“逍遥子前辈,能不能帮她看看?”
又赶了一会路,那出血量虽然小了,但还是没止血。
张良又训了她一顿,才转而求助逍遥子。
逍遥子捋了捋胡须,“这位姑娘,是不是体质特殊,我曾听人讲起过,有种人一受伤就容易止不住血,好像是身体内部功能的缺失。”
白棠安一惊,想起了那女子的话。
难道说,她变强的代价就是…凝血障碍?
“凝血障碍?”张良听着她念叨着这个词,“这是什么?”
白棠安:啊?我把这个词念出来了?完了这个词这个时候还没有啊!
她打哈哈,笑道,“那个…是我阿娘说的,她说她也有过这个病。”
“你以前不知道你有这个毛病?”张良苦笑着,“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我从没受过伤,所以…”白棠安努力地措辞,希望能看上去真实一点。”
可张良愣了一下,眼神忽然犀利起来。
“不对啊,”他忽然侧过脸,审视的眼光看着她,”白棠安,你当初告诉我,你从小无父无母,是被邻居养大的。“
白棠安愣了一下,一下子如置冰窖,她竟然犯了这种逻辑错误…
“我…”她筹措不安地攥了攥手指,“那个时候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好人,我…我干嘛和你讲真话…”
张良听她这么一说,思考了一会,倒觉得有道理,假话他也经常说,何况那时他并不认识白棠安。
白棠安哆哆嗦嗦的,话又说不清楚了。
他无奈,只当她是被人害多了,怕这怕那的,于是收回了审视的眼神,笑了笑,磁性的嗓音轻声道,”好啦,我没怪你,小骗子。“
白棠安还有些惊魂未定,她咽了口口水,低头道,“张良先生,刚刚你喊我白棠安,我以为你生气了。”
张良笑着摇摇头,“你见过我生气?”
“白姑娘,”燕丹沉声道,“说起来,刚刚你是怎么认出那个假弟子的?”
白棠安还以为这个问题被跳过了呢,她又是一顿心惊肉跳,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巨子有没有听过,女人的第六感?”
燕丹:这傻子是我墨家弟子?
燕丹压了压帽沿,不去理她,权当她爱开玩笑。
盗跖笑弯了腰,险些笑得跌下马,“小白糖啊,你这个人真是被我教坏了。”
到了机关城,所有人都脸色凝重起来,一股肃杀之气朝他们扑面而来。
蓉姑娘在担架上躺着。
大铁锤在地上倒着。
雪女靠在高渐离的肩上喘气困难。
而高渐离自己还撑着一把剑。
白棠安赶紧冲上去给他们喂了急救药,盗跖不敢相信地看着躺在担架上的端木蓉,双手开始发抖,嘴唇也开始发白。
端木蓉的胸前是一支羽箭,羽箭晕染了血花,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生命力。
“蓉…蓉姑娘…”
他想去推醒她,但是又怕惊扰,整个人都手足无措起来,最后竟是两滴眼泪往下掉,掉的既是心疼泪,也是心酸泪。
白棠安看着他那般模样,倒也平添了几分心疼来。
“蓉姐姐会好起来的,”她把过脉后说,“蓉姐姐的脉象微弱,但是并不沉寂。”
很快,天明被救了回来,燕丹和流沙一番周旋,却加速了六魂恐咒的运转。
“白姑娘,把诸位统领留下,剩下的人先带出去吧。”
他叹了一口气,想起了被抓走的女儿,心中无限懊悔。
白棠安点点头,乖乖带着人出去了,张良他们不是墨家弟子,自然也出去了。
“想不到墨家这次,几乎是被赶尽杀绝。”张良不忍地摇摇头,“嬴政…”
当初那风华绝代一袭白衣的尚公子啊…你…
她吸了吸鼻子,留恋地看了一眼这座精致的机关城,“张良先生,我好舍不得这里啊。“
但是熟悉剧情的她比谁都清楚,这里不能停留,必须立刻离开。
“小白糖,你为什么从来不喊我子房?“张良侧首问道,“平辈朋友之间,喊字并不失礼。”
“我只是觉得,雪女姐他们都喊你张良先生,我还是不要特立独行的好。”
白棠安摸了摸鼻子,轻声道,“…其实…我还挺想喊的。”
张良只觉得她好笑,她明明心里想让两个人之间不那么隔阂,却不开口,就憋着,看看左,看看右,别人怎么做,她就学着做罢了。
他叹了口气,眉眼间满是笑意。
“你若想喊,我就允你唤我子房,你若不想…”
白棠安立刻眼睛一亮,“想想想!子房!“
“子房子房!”
张良听着她略带着撒娇语气的一声“子房“,心旌微动,愣了那么一下。
白棠安是个瓜子脸的小女生,眼睛大大的,笑起来还有卧蚕,嘴巴也小小的,四处张望的时候当真像猫儿一样乖巧。
不算是倾国倾城,却也是小家碧玉。
因为从小很内向,所以她声线偏低,声音弱弱的,骂人也尖利不起来。
她一声“子房“,正象是搔痒的小猫一样,叫他浑身一酥。
说话间,几位统领便走了出来,对着天明行了大礼,“巨子。“
张良顿时又愣了一下。
白棠安看其余弟子都一脸懵逼地行了礼,自己也一脸装作懵逼地行了礼。
她双手交叠,规规矩矩,“巨子。“
天明:…!发生了什么?!别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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