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一行人坐上小船出发去桑海据点的路上,张良一路在写着他的锦囊妙语。
白棠安和他是一艘船,便看着他写。
其实她也知道里头写的是什么,但还是问道,“子房,在写什么”
“你猜。”
张良停了停笔,忽然想到大师兄伏念托颜二师兄传达的话。
“小白糖…”他迟疑了一下,总觉得这样说出来不太礼貌,何况,他也并不厌恶见到她。
白棠安托着腮,侧首疑惑道,“嗯?怎么啦?“
“大师兄说…”
“喀!”忽然船只就靠了岸,便知道是到了补给点了,船上的人纷纷下了船。
张良被影响了,没把话说完。
白棠安摇了摇他的手臂,“子房?”
“阿…”张良摇摇头,”无事的,我们下去吧。“
终归是没说出来。
白棠安虽然奇怪,但是乖乖地点点头,“嗯嗯嗯,我们下去吧。“
到了桑海,张良和墨家就分道扬镳了。
他托白棠安将几个锦囊带回了墨家,由高渐离收了起来。
“小白糖,这一路咱们也算是给你和张良先生制造机会了,你这…机会把握的怎么样阿?”
盗跖啧啧摇头,“该不会,这机会没被把握住吧?”
“欸!”班大师捋了捋胡子,笑眯眯道,“小跖,这你猜错了,我刚刚听她喊张良先生什么来着?噢…喊的是子房。”
白棠安瞬间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什…什么嘛!”
“噢?难道是我老头子年龄大了记性不好,或者…听岔了?”
班大师持续调笑着她。
雪女帮腔说道,“你可没听错,班大师,我也听到了。”
高渐离淡淡地看了一眼他的阿雪,淡淡地缓缓地说道,“…我也是。”
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高先生???
说好的高冷是这么没有原则的吗??
白棠安扶额道,“你们可消停消停吧,我这会儿帮你们去洗衣服,你们可别开我玩笑了。”
丁胖子拍拍肚皮,“嘿嘿,我这里雇了洗衣服的人,白姑娘不用麻烦了。”
“丁胖子!”天明嘿嘿一笑,“那你这里,有没有专门雇做烤山鸡吃的人阿?”
丁胖子挑了挑眉,“我就是大厨,哪里要雇人?我做的烤山鸡就是全天下最好吃的。”
“欸?”天明歪着脑袋,“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盗跖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别的他有可能骗你,就是这个,我帮他担保绝对是真的!”
白棠安无语地笑笑,“天明你就知道吃!”
“天明,你想出去玩就出去一会吧。”雪女终于释放了一会被囚禁的天明。
天明惊喜地一本三尺高,搂住少羽说道,“嘿,小弟,大哥带你去浪!”
“丁胖子,麻烦你管管他们了。”盗跖说道。
庖丁笑了笑,“好,好,正好带你们看看桑海城的美景。”
“丫头,你想去就去吧,”盗跖看白棠安垂涎欲滴的羡慕样,又调戏她说道,“诶呀,不知道去逛一圈能不能再‘偶遇’一下子房呢?”
白棠安难得地叉腰,咬牙道,“盗跖!闭嘴啊!”
白棠安很少见过这么热闹的景象,忍不住四处张望,一副新奇的样子。项少羽也放松心情逛起了市集,等到庖丁发现天明不见,两人还忍不住讨论着集市上的热闹。
不过多是项少羽再给她科普一些知识而已。
三人只好在人群中寻找天明的身影。
“那不是天明吗?”她手一指,果不其然,天明正站在一个烤鸡摊前发呆。
“走,我们过去。”项少羽无奈地直叹气,走上前去拍了拍天明的肩膀,“喂,小子,我们三天找你那么久,原来你是见到了熟人啊。”
天明有些不懂他在说什么,问道:“熟人?什么熟人?”
“喏,这不是吗?看样子好像快熟了啊。”
——烤山鸡。
项少羽笑了笑说道:“想不想吃啊?”
天明立刻迫切地点点头。
“叫我一声大哥我就买给你。”
白棠安看着天明被少羽戏弄的晕晕乎乎,不由得担心起他的主角光环能不能撑得起墨家了。
忽然,一辆马车就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哟。”
车上下来一个眼熟的干瘦老头。
“天明小友,少羽小友,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这声音听得人不寒而栗,白棠安皱起眉头,攥着拳头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
“少了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这还有个漂亮的姑娘啊?”
公输仇啧啧地称赞着白棠安漂亮,却让她觉得对面的人是想把自己的脸撕下来一样,叫人冷汗涔涔。
白棠安护着她的巨子后退了几步,暗暗在他耳边说道,“天明!跑!”
天明一把拉住少羽,往后头小路跑去。
“抓住他们,这三个小孩儿是帝国的叛逆分子!”
白棠安一把接住敌人的长矛,一掌掀了过去,又凭着内力强一下子震碎了车轮子。
“别管车轮,把这三个给我逮住!”
公输仇咬牙切齿地吩咐下去。
白棠安穿过人群,迅速跟上天明少羽的步伐,几经连滚带爬滚到了小山坡下,谁料那里却有几个秦兵候着。
少羽天明瞬间作准备状态,搞不好就好像要和他们开打了一样。
“子明,子羽,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是张良。
两个孩子瞬间懵逼,连带着士兵也懵了。
他们…
“叫你们拿个东西拿了半天,东西呢?”张良装作责备地和少羽对上了视线。
“丁胖子茶点来喽!”丁胖子抱着他浑圆的肚子立刻赶了来。
秦兵朝张良行了礼,“这两位是儒家弟子?”
张良点点头,淡淡道,“是啊。”
他们便暂且相信了,手转向了白棠安的位置。
白棠安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对啊,原著里根本没有我,我又不可能在儒家念书,我是个女的啊…
谁知张良失笑着摇了摇头,一副宠溺的样子,无奈地说道,“安安,我不过罚你洗几□□服,就要离家出走啊?”
白棠安:…等一下你的剧本是什么,我跟不上节奏啊?
张良朝两个士兵行了礼,“对不起了二位,这是我的贴身婢女,先两天她摔坏了大师兄的茶杯,我罚她洗几□□服,没想到闹脾气不肯洗,还自己跑了出去。”
“张先生,婢女就要好好管教。”那几个士兵一看又不是自己要抓的人,顿时没了兴致。
“说的是,”张良朝她使了个眼色,“安安,还不快过来!”
白棠安被他一训话,顿时有了被教导主任训话的错觉,瞬间两眼泪汪汪起来,挺直腰板,弯腰鞠躬,“张三先生,我知错了!”
怂,就是本色出演。
张良、天明、少羽:这反应为何如此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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