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安在语文课本上看到骇人听闻这个成语,不懂什么意思,问陈:
陈听了卉安的疑问,来了精神,兴致高昂的对卉安说: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从前有一个国王,很宠爱他的一个妃子。有一天,国王和他的妃子拿宫里的孕妇打赌,国王对爱妃说:
我们两个拿她肚子里的孩子打赌,猜男猜女,你猜对了我给你奖赏,我猜对了你要受罚。
然后国王和他的爱妃就命人把孕妇的肚子剖开来看是男是女。
害死了好多条人命,人们听说了国王的这种残暴行迹,个个吓得胆战心寒。
这就是骇人听闻的由来,意思是使人听了非常吃惊。
下午上课前,天气闷热,似下雨的前兆。
陈去洗脸回来,看到坐在座位上无精打采的卉安,猛然把湿漉漉的手向卉安脸上一甩,许多水珠飞到卉安的脸上,一丝丝的清凉感在卉安的脸上扩散开来。
卉安抬头看着陈满脸亮晶晶往下淌的水珠,两人都情不自禁的笑了,温馨的芬芳在两人的笑声中缓缓的流动,沁人心脾的香甜气息在卉安的心田久久弥漫。
陈给卉安讲题时,很少把结果写卉安的习题卷子或书上,如果要写,总是征询卉安的意见:
我把结果写上吧?
卉安笑着点头后,陈才会提笔把结果写上。
那一天,卉安问陈问题,陈给卉安讲完后,毫无顾虑理所应当的就把结果写到卉安的书上了。
卉安有些惊讶,但也没放在心上。
是不是陈已经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给卉安讲题了,给卉安留下一点他的痕迹,让卉安睹笔迹思人?
卉安每每问陈什么,陈常常一副夸张的如临大敌的表情瞪着卉安:
想掏我老底儿啊?
腼腆的卉安就不好意思再刨根问底儿了。
隔了几天,陈又没来上课,卉安暗自揣测:
是学籍的事转不过来,又回他的学校上学了吧?他的老师他的学校肯定不放他吧?是不是前几天他已经知道自己要走了,才毫不考虑的把结果写在我书上,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走了呢?是怕我难过吗?
十几天过去了,卉安的前面依然空空如也,陈是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吧?
陈又在卉安前面的座位稳稳的坐着了,卉安惊喜的神色全埋在心底,那些陈不在的十几日对卉安来说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卉安依旧问陈问题,陈一如从前的认真讲解,讲一步问一下卉安:
是不是啊?
醒来,是一场虚空的梦幻泡影。
教室里,卉安前排的座位还是空无一人。
卉安竭力的抑制着对陈的挂念,可是,每当老师讲到陈给卉安讲过的题,卉安就会呆呆的望着前面空无一人的座位出神。
一次陈给卉安讲一道题,陈眼睛一亮,说:
我用一个新方法给你讲。
嗯。
卉安被陈的愉悦感染,微笑着应和。
陈讲了一半,推算不下去了,只得垂头丧气的放弃。
老师讲这道题时,卉安出神的盯着前面想,如果陈在,听到老师讲这道题时,一定会回头对卉安甜甜的一笑。
这样熟悉的温馨情景,只会在梦中重复上演了吧?
卉安逼自己淡化掉陈的影子,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去,中考的日子近在咫尺。
刻意的遗忘时间的紧迫,陈在卉安的记忆中渐行渐远。
体育课自由活动时,卫华无意中对卉安说:
陈宏亮对我说:
卉安不知怎么的?好像怕我知道她的学习情况,发的考试卷我拿她的看,她总死死的按住不让我看。
卉安听了陈对卫华说出对自己的疑惑,心里悲哀的申辩:
我考的太少了,不值得你看,怕你看了会鄙视我。
这番心里话,卉安没机会对陈说了,也许今生再也看不到陈了。
卫华的这番话,又勾起了卉安好不容易对陈淡化了的想念,陈的身影陈的话语又在卉安的脑中复活重现。
考试的时候,卉安做到一道陈给她讲过的题,眼前顿时一亮,做到一半,不会做了,卉安觉得很愧对陈。
卉安想给陈写信,但他的地址都不知道,寄哪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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