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车轮不曾为任何人停留或哀悼。
玄武纪:
公历197年,楚国耗时三月平息了燕王之乱,也元气大伤。同年,辽国东归王暴毙。
公历199年,辽君主萧不悔挥兵南下,后与楚军于墨江决战,楚大败,仅历时56天,辽灭楚且吞并之,史称“墨江大捷”。
公元201年,辽迅速将版图扩散到整个玄武中、北部,划定了大陆近三分之二的区域,诸国称臣,万国来拜。
公元205年,韩武借口“质子当归”,率诸南部番邦出兵,偷袭辽,辽一时不敌,败,送回韩武世子,且让出部分领土,从此玄武大陆成了两大势力并举相持的局面,世人戏称“日月星辉”。
玄武乱局与东海之上的天华岛无关,这里四周环海,又有隐世门派天华坐镇,岛上规矩自成,无官无争,近百年来一直安静祥宁。
天华派问道山。
“今日升学考试,内容——体术,各弟子相互切磋,点到为止!”留着山羊胡、身穿墨云花纹白底收边道袍的中年人喊道。
“听到名字的弟子登上战台!”他严肃道。
“一号王林——二号刘勤——,登甲子号战台!”
“弟子王林领命!”
“弟子刘勤领命!”
说着,只见二位少年同是一个筋斗翻了上去,相互礼拜之后,便交起手来。
同时的,另外四个战台陆续都有人登了上去,台上打的你来我往,台下拍手叫好,场面很是热闹。
“怎么办,我有点紧张,哎?刘兄,你武功一向很好,你怎么样?”弟子甲有点苦兮兮问。
“我啊?我也就那样的,最近勤于机关术,拳手有些生疏。”刘姓弟子嘴上谦虚,心里则是“我只是示弱,我最近都日夜操练,哼!”
“啊?机关术?刘兄,你学那个做什么,你没看见那位?”弟子甲说着,眼睛瞄了瞄他旁边不远处一个青年,“呵,机关术学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年年大败,年年留级。”
“额……可能是楚师兄还没准备好吧,哈……哈哈……”,刘姓弟子笑的有些尴尬,声音也压低了许多。
“没办法,那楚师兄是胖长老的关门弟子,明明师傅是战技一流,可徒弟却在武道上是个废柴,也就机关术和医术胜人一筹,但有什么用啊,天华派与世隔绝,学了打谁去呢,还是武道来的实在,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胖师傅都不说什么,我这小弟子急个什么?”
这楚宁是留级了三次,号称“天华败类”,可人家身份摆在那里,刘姓弟子是个人精,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见刘姓弟子打马虎眼,弟子甲也有些悻悻,尿遁去了。
不久,山羊胡长老叫道:“350号楚宁!351号王大虎!丙字号战台!”
接着,觉得不对,山羊胡长老调都变了:“楚……楚……楚宁?”
看着立定跳上战台,把地面都踩的有些抖的王大虎,和另一边双手撑台,脚底在台边探啊探,就是上不去的楚宁,山羊胡长老嘴角一抽。
王大虎在台上等的不耐烦了:“人呢?和我比斗的人呢?!”
“咳咳!那个……王师弟,你踩我手了……”楚宁好不容易爬上台,又被比自己年纪小、却人高马大的弟子踩在了脚底,手疼!可是为了风度,本宝宝不说……
“你才是王师弟!你全家都是王师弟!本姑娘只是名字男儿,可心却是娇滴滴的呢……”王大虎说着顺起稀疏的头发,害羞的眨了眨眼。
顿时周围一阵嬉笑,楚宁听在耳边,神情未变,在台上走动片刻,找了一个侧着阳光的地方,接着便露出一个笑容,很是好看,“王师妹,请——”。
他微微颔首,摊出右掌向前,眼中是熊熊的斗志,因为师父曾说:“宁儿,出门在外,姿势要帅!切记——切记——!”
楚宁这小模样,看的王大虎莫名有些脸红:“这楚师兄人是废物了点,可这长的,咳咳,俺有点把持不住呢……”
台下长老看不过去了:“你俩干啥呢?倒是打啊!”
山羊胡长老这是已经赶了过来,“停!”
接着便一个身法跳到了台上,就跳在楚宁身边,也不说话,就直愣愣的盯着楚宁。
周围人懵逼,楚宁更懵逼啊,“我这是怎么了,为何李长老一直盯着我看?难道……我多次偷后山的肥鸡吃,终于被发现了?不管怎么样,认错态度要好!”
然后,楚宁眨了眨不灵不灵的大眼睛,笑得更好看了。
这在女弟子眼里是美色,可在山羊胡李长老这里就是可怕的事了,他神情一变,“楚宁,我问你,你可带了攻击性武器和防御性武器?”
不是李长老要多此一问,一般天华派低段位弟子比武都是不许带武器的,楚宁前两次也没带,可是他那些东西又着实不好评价。
李长老现在还依稀记得,那是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孩他娘还与自己……咳咳,跑偏了,言归正传。
那是楚宁比试的第一年,前年楚宁是和一个健壮的弟子比武,那狗爬台的身姿还是一样销魂。只见上台,楚宁便掏出了一串手珠,接着灾难就开始了:谁知那手珠居然会爆炸,声如雷鸣,楚宁将那珠子扔向哪,哪里便被炸黑一块,那简直是场灾难,由于楚宁准头不够,整个演武场就那么大,在场之人不管长老、弟子都被炸的够呛,好好的比武大会,成了百米赛跑,一群叫花子似的人东躲西藏,诸位弟子吓破了胆,各位长老更是颜面尽失,好在珠子威力不大,总之,最后还是看在胖长老的面子上,此事才被压下来,楚宁失去了当年的比赛资格,奇怪的手珠被没收,并规定楚宁不得再在天华派制造。
而最惨的莫过于掌门,他老人家被人扒拉出来的时候,一头柔顺飘逸的长发被炸成了蘑菇卷,可怜掌门人现在出门还戴着假发……
得,还有去年,这臭小子钻了规则的空子,不带杀伤性武器了,而是穿了一身奇怪的衣服,说是被打会疼,自己做了个衣服,有过惨痛教训的诸位长老不敢大意,还是仔细检查了楚宁的那家怪衣服,确实没有攻击性,也就默认了,结果:那衣服全方位防御,那对战的弟子根本打不动,因为比赛有时间限制,且关系升学的问题,那弟子不敢马虎,不停地击打楚宁,虽然没什么卵用,最后,那弟子累到口吐白沫被抬了下去,反观楚宁,不说还好,越说越来气,被人宣布胜利的时候,这臭小子正吹着鼻涕泡睡觉呢,最后,以态度有问题为由,再次剥夺了楚宁的比赛资格,老规矩,衣服没收,楚宁不得在天华再造。本以为楚宁会心疼记住教训,谁知道这臭小子居然哼哼“还有更厉害的没来得及做!”
藐视规章!藐视权威!藐视我们的智商!咳咳……最后,楚宁被冠上了一个“天华败类”的名号才老实下来。
今年,今年这小子又来了,头疼!李长老他实在头疼啊!
看着李长老幽怨的眼神,楚宁有点发毛:“回长老,不曾,弟子此次真的未带任何机关械。”
李长老看了他好一会,“哼”了一声走了。
他临走前“好自为之”的眼神看的王大虎摸不着头脑,不过,她很快调整好,因为比试很重要,关乎到她升学,之前就听说个这个楚宁很邪乎,号称“天华败类”,也不知道怎么个败类法,今天她就来领教领教,接着便是大喊一声,“呼呼”的冲了出去。
“且慢!”楚宁开口,表情忽然变得一脸忧郁,“王师妹,可否听在下一言?然后再打过不迟,此时干系重大,不说楚某心头难安啊!”
王大虎有点疑心,可看在楚宁帅脸那么忧郁的份上,无奈,“你且说来!”
“王师妹,你可知,你有多令楚某心痛!?”楚宁自己从袖中掏出一个短笛子,吓得王大虎一哆嗦,这楚宁的凶名早就在天华派传开了,万一再掏出一个可怕的机关械,她可受不了。
不待王大虎有所行动,耳边便传来一段如泣如诉的笛声,听的人黯然伤神,泫然欲泣。
楚宁将可以自动吹奏的短笛握在手里,背过身子,留给王大虎一个孤单的背影,“师妹,都说做女人难,你……更难啊!”接着,楚宁从生理到心理再升华,生生感染了在座的所有人。
“呜呜呜~咱们天华派的女子,怎么这么难呐!”一男性弟子捏着嗓子。掐着兰花指,哀怨的说道,随后,见周围人见鬼的看着自己,随后一哆嗦,老脸一红,恢复了粗犷的男声,“咳咳,那啥,咱们天华派的女弟子不容易,恩!不容易……”
台上的王大虎早已哭成了泪人,“楚师兄,你真是最懂我的人,我太难了,呜呜呜~”
“所以啊!”楚宁转过身子,一脸坚毅,“女人值得爱护,你的痛苦,我来背,升学即将迎接的就是巨大的压力,师兄懂你,所以,师妹,你还是认输吧,师兄心疼你!”
“师兄!你真好!”王大虎泪眼汪汪。
楚宁心里暗笑:“搞定!”
当时,楚宁笑容逐渐变态,王大虎正举手欲喊认输,众人正被忽悠的迷迷糊糊的时候。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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