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发出去了吗?”妲己闭上了眼睛一旁的艺儿见到妲己自己在揉太阳穴,便也赶紧顶了下来。
“发出去了,想着兰陵王不久后便能收到。”
“亥儿最近学的怎么样了?”
“段先生正全力教导着呢。”
“也不枉我花这些肉去养这条狗,只是上朝的时候陛下说的那些话怕是要将他的胆都快吓破了吧。”说着妲己的嘴角扬起了一抹鄙夷的笑容
对于段庞达他不过始终都是一条狗而已,会看人眼色的狗将来兴许会凌驾在人之上,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妲己再对他投食,却也能让他心甘情愿。
“对了,找个时间把王府里的二公子做掉吧,王家和苏家的联姻必须坚不可摧,也不允许有人来挑衅。”
妲己能得到梁政的宠信离不开妲己的杀伐果断,身上既有那种女人的柔媚又有男人的勇气。
李府。李白正在家中庭院中练剑。“哥哥!”一个稚□□孩儿的声音叫住了他。
李白一扭头发现是他妹妹李玉环。
“环儿怎么来找哥哥了?”李白说道。
玉环刚想说些什么但是又羞红了脸,李白见状马上明白了妹妹的意思道:“怎么如今妹妹长大成人了,可是有了心爱的男子了?”
李玉环哎呀一声轻轻捶打了一下李白左顾右盼道:“哥哥,你小声些可别让爹听到了!”
李白背过手去说道:“到底是哪家的公子能让我们环儿的脸红成这样?”
李玉环凑近小声的说道:“玄策哥哥什么时候来咱们家?”
李白的眼睛笑成了月牙道:“原来是玄策呀。”
“哥哥!”李玉环加重了声音道。
李白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门道:“你还是个娃娃,你玄策哥哥不要你这么小的。”
李玉环一皱眉头嘟着嘴说道:“你骗人!”
这时李玉环的袖口中掉出来一个歪歪扭扭的蝶恋花荷包,李白有些好奇的蹲下来捡起来看道:“蝶恋花啊。”
说着李玉环意识到自己刚掉的荷包被李白捡了起来,她赶紧想要抢过李白手中的荷包,但是无奈身高差的太多玉环够了半天都够不到。
“你再不给我我生气啦!”李玉环奶声奶气的说道。
李白还是想再逗她一会儿,只见这个小家伙一插腰说道:“哥哥你要是再不给我,我就告诉父亲你房里有好多写给滕儿姐姐的信,说父亲一解除你的禁足你就给滕儿姐姐……”
李白赶紧将手中的荷包塞回李玉环的手中说道:“给你。”
然后妥协道:“这个可不能乱说,这种事情可非同小可。这样我找个时间把你玄策哥哥请到家中做客可好?”
李玉环开心的蹦了起来拍手道:“好好好!”
李白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为什么父亲这么偏心,哥哥被禁足了还能进宫!”玉环撇了撇嘴说道。
李白听到“宫”这一个字就不由的浑身发颤,像是怕极了什么东西一般。
李白的性格向来是谨慎且小心,好像什么都在怕十分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
那是一个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连他也快要忘了……看似风光无限的李家少公子,实则每日都要禁受这阴暗的桎梏,能支撑他走下来的只有那些曾经些许缥缈的回忆,万虫噬心的痛苦他基本需要日日承受,白日里的磨难在夜间变成厉鬼还要继续在折磨他。
他自己清醒的时候也常常在想,自己可能哪一天就要熬不住了……
“父亲,过两日我想邀请百里家的二公子来府上做客。”李白恭敬的说道。
“不准!”李父向来严厉况且儿子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已经让他颜面尽失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向来是温顺的,但是怎么就偏偏要去冒死做这种事情。
“儿子已经知错了!”李白跪了下来。
虽然表面是帮玉环请来玄策实则是在帮他自己打探一下段小滕的消息。
“为父每每上朝都觉得脸上发红,不知该如何面见陛下!”李父愁眉紧锁。
李白双手抱拳从容不迫的说道:“陛下苛待将士家人倘若百里大公子兵败,那二公子势必受到牵连,当年百里家对我李家有大恩若是如今我们都不能照顾一二,怕是没法去见百里老将军啊!”
李父道:“你倒是会找借口。”
“还是父亲深明大义。”李白恭维着。
“你呀。”李父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着他摇了摇头。
两日后玄策被邀请到李府中做客,李玉环早早就打扮好等着迎接玄策的到来。
但是李府规矩森严庶出是不能上桌还尤其是个女孩,所以只得李白将玄策支出来才能见到他,不过即使玉环不说李白也会单独叫他出来的。
吃完饭后李白借着空隙将玄策从父亲那里支了出来。
“玄策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但是玄策突然间做出了噤声的手势打断了百里守约的话。
“玄策哥哥!”玉环今日特地打扮了一番,不过在他人眼中仍是那个娇小可爱的女娃娃。
“是玉环,现在都这么大了。”玄策微微的笑着摸了摸玉环的头。
玉环眼睛一直追随着玄策,好像压根就没看见他的哥哥一样。
“玉环啊,我还有事情同你玄策哥哥讲一会儿我们去找你可好?”
李白此刻有些心急,因为他迫切的想知道关于段小滕现在的生活,因为已经快要一年了他没有一点点关于她的消息。
“这个给你玄策哥哥。”玉环小心翼翼的将手中蝶恋花的香包递给了玄策。
玄策结果来之后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环儿给玄策哥哥做的香包。”
玄策看着香包不禁笑出了声说道:“绣的可真丑。”
不过随即他将香包挂在了腰间说道:“但是我很喜欢。”
本来心已经凉了一半的玉环瞬间又满血复活,孩子们的心情全写在脸上,她高兴的抱住眼前的玄策蹦了两下然后跑开了。
“你妹妹也太有意思了。”玄策漏出虎牙道。
“小孩子不懂事,玄策跟我来。”说着便将玄策引入了没有什么人经过的过道。
“滕儿现在,还好吗?”李白压抑着自己的心问道。
“一直都还好。”玄策有些吃醋的回答道。
玄策似乎又是有意要泄露点什么宣誓主权道:“我倒常常与滕儿有信件往来她一直拜托我照顾刘季的媳妇,我与刘季也是志同道合一来二和便也熟络了。滕儿在边关开了间衣坊每日都忙得要命,不过还好有蔡文姬和虞姬看管着。”
虽说都是日常小事但是从他人嘴中说出来总归是让人觉得心里不痛快。
“滕儿没事就好,只是陛下最近在朝堂之上又说了些东西怕是你要小心些了。”李白转移话题道。
玄策满不在乎道:“我当人质也已经不是一两年了,基本上天天经历这样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两个人突然间都不说话气愤有些尴尬,玄策将手中的树叶扔在了地上向外面走去道:“我还要和张公子一同去探望刘爱儿将滕儿的发来的银票交给她。”
说着便向外走去。
这时李白叫住了玄策道:“我妹妹喜欢你!”
玄策有些吃惊的扭过头来,不过随即被一抹笑给掩盖说道:“我也喜欢她”
又有谁不喜欢这么贴心懂事的孩子呢。
槐荫汀内。
“陛下好些日子没来了,想着是前线事务繁忙吧。”妲己有着些许讨好意味的说道。
梁政坐在书桌前正在批阅奏章,妲己一把抢过梁政手中的竹简,双手捧着梁政如刀刻般俊毅的脸冷酷中又夹杂着一丝无情,但凡是谁见了都不敢与梁王对视,那种强大的气场仿佛谁看了一眼便能将谁吸走一般。
但是妲己不怕他,不能说不怕,只是妲己太了解梁政了。
他内心也是极其柔软渴望打开心扉,但是他不能这样做,他是王,他要用这钢铁般的心去征战四方。
“陛下你累了。”妲己将竹简扔到一旁,用着魅惑人心的眼睛盯着梁政充斥着火光与欲望的双眼。
说着梁政便贴上了她的唇,他抱起柔弱无骨的贵妃娘娘缓缓走向了床榻。
他要征服每一个人,尤其是让他患得患失的她,本来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每每遇到妲己便不能控制住自己,又或许是她太能投其所好。
“你没有什么话要与我讲的吗?”梁政也不再称朕,在她面前他总是能做回最原始的自己。
“妲己只是想让政哥哥能好好歇一歇,别累坏了。”妲己凑到了梁政的肩膀上,一只手环住了梁政的脖子。
“你可不要像我母后一样只留我一个人,我只有你了。”梁政的语气有些呜咽,在内心深处他害怕被抛弃,所以才拼了命的对妲己好。
妲己躲过梁政的眼神浅笑道:“陛下有这天下的一切,怎么可能只剩妲己一个呢陛下快睡吧。”
说完妲己一个转身扭了过去,妲己不是没听出梁政的悲伤只是她装作不懂,在她心里梁政不过是一个强人所难巧取豪夺的君主,哪里又来的什么儿女情长,梁政现在这个样子让她内心更加厌恶。
她只感觉到梁政翻了一个身在背后紧紧的抱住了自己,身后的男人不知为何长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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