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提起这件事也是后悔不迭,揉搓了下衣角,垂着脸站起来,脸上的皱纹深如沟壑。
张惠安一路沉默的送了张母出去,回来后就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她打开了床头柜上的锁头,把整截抽屉都拿了出来。
里面有厚厚一摞的书信,有些贴了邮票,有的封皮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还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上面的一男一女年轻靓丽,满眼都是笑。
两人并没有牵手,可靠在一起的肩膀,也有着足够的亲密。
抽屉里面的东西很多,还有两张泛黄的旧电影票,杂七杂八的东西零零碎碎的锁在一起。
张惠安挨个拿起来看,每个都忍不住在手里摩挲,双眼不受控制的涌上了泪。
黄豆大小的泪珠滚滚而落。
林巧并不知道张惠安此时的举动。
彼时她正坐在院内,面前摆了个极大的盆子,一边往上倒着洗衣粉,一边想着刚才的场景。
一辆自行车在旁边停下来,秦安走着眉头过来,抓着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拽了起来,“不是说好了等我回来洗就可以了?”
林巧用没有沾上水的手臂抹了下脸上的水渍,“金融比赛的时间赶得不紧,我回来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就先给洗了。”
秦安冷着脸把林巧带进了屋里,用毛巾把她的手指擦干,“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说过的?”
林巧努了努嘴,“反正你还没回来,我又有时间,谁洗不还是一样。”
秦安的脸色十分严肃,“不一样,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天气了吗?”
林巧下意识的看向窗外,院里面种着几棵梧桐,叶子已经开始黄了。
“秋天了啊。”
“知道是秋天了你还要洗?天气越来越冷了你知不知道?在这样下去,你的手会长冻疮的。”
林巧歪了歪头,“可你洗的话,难道不会长冻疮了吗?”
在看她的手,原本的确是白嫩细腻,青葱般娟秀纤长,院内的自来水管很凉,她的双手在浸泡了一段时间后,已经开始发红了。
可也不只是她,那边另一个水龙头前的几个婶子也是相同的。
秦安明显被也噎到了,半晌才道,“我是男人,皮糙肉厚,你不一样,你这双手还要留着赢金融比赛,知不知道?”
林巧并不认同他的逻辑,“男人就应该吃更多的苦吗?不论男女,工作上面都是一样的,如果按照你这样说,‘妇女能顶半边天’难道是空话?”
“你们男人能吃的苦,我们女人当然也能吃,这才是男女平等。”
秦安没想到事情会被扯到这个方面,眉头拧的几乎打了结。
林巧得意洋洋的抬起下颌,“怎么样,服了?”
话音未落,身子突然一轻,整个人直接被秦安扛了起来。
她半边身子都倒吊在了秦安的后背上,腰部以下卡在他的肩膀处,以一种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被扔进了屋内的床上。
林巧被摔的眼冒金星,“秦安,你干什么!”
秦安不紧不慢的把门关紧了,顺势抵靠着,“你的长篇大论我不管,咱们家里现在就是这样的规矩,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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