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擅自改变计划?”阴测测的话自一洞内传出,是当初柳明音等人进入的洞口。只见一书生打扮的人双腿跪地伏在地上,正是肖陵!但他此时的状态可不太好,嘴角旁边还有未擦掉的血迹衣服也是沾满泥土,比跟金昊玉他们分开时来看判若二人分外狼狈。
“族长息怒,我未下手还有带他们出谷的原因是我发现黄土宫的杜无彦是我们的族人!”肖陵一改以往懒懒的声音激动的说道,整个人甚至激动到颤抖。
隐匿在阴暗处的声音也诧异的说道:“什么?你-你可确定?不是说散落在外面的族人早就被杀光了吗?”震惊、惊喜、犹豫无数复杂的情感包含在内。
肖陵加重语气:“我确定,在一起休整时我催动凌霄石状似无意的有触碰到他,体内的凌霄石有跳动,虽说很轻微但我确定他就是我族族人,但他体内好像被下了禁制,所以他体内的凌霄石并无异动。”
沉默良久,在肖陵腿已经跪到发麻的时候,阴测测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放慢了语速缓缓说道:“陵儿,你起来吧!你要记住我们身上都背负着无数族人性命而活着,每活着的一天都要为先人的遗命努力,让我们的后代不再受追杀,圈养。我对你给予厚望,此次事情就此作罢,另外两位散修你可有什么头绪?”
肖陵站起来摇晃了下,定住了身形蹙眉说道:“夜安室应该是魔教中人,至于王在前我看不透,但是绝对也不简单。”
“既然如此,你去跟着杜无彦吧平时不用露面,不然你可能会曝露,遇危险时照看一二。找个适当的时机再告诉他。黄土宫最有潜力结丹的,呵!有意思。”
炎火城-城主府大门前
水逆行向炎不迟施行道:“多谢炎城主招待,此间发生的事我会据实禀告姨母,但我们黑水寨离此太远,已经在此逗留三日了为怕姨母担心,我跟表妹先就此告辞。”
炎不迟朗声说到:“那你们一路当心,代我问候水薇夫人。”
水秀儿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望着柳明音道:“音哥,我会在黑水寨等你!”柳明音面色柔和颔首。目送黑水寨一行人出了城门。
“我…”“我…”杜无彦跟柳明音一起开口道,两人尴尬的看了对方,相互谦让对方先讲。最后还是柳在旬向炎不迟施礼到:“炎城主我们也要回宗了,不然师娘会担心(骂死)我们的。”想到花间夫人,柳在旬抖了抖。
“也好,反正再几个月今年的五门大赛又开始了,到时候叫你师傅多带几坛木灵酒。我们在黑水寨再叙!”大赛是轮流举办,今年轮到黑水寨。
柳明音及青木宗众人齐声道:“是!”
杜无彦此时看向柳明音道:“明音师兄稍等,我跟炎城主告辞后随你们同路。”转头向炎不迟施礼道“炎城主,家师也飞书让我尽快回去复命,所以也需告辞。”
“回吧,回吧!这里的情况的确要告知他。”抬头看了看天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怕是天下又要不太平了!”
人都送走后转头看着后面的炎瑛满脸依恋的看着金昊玉,脸暗了暗(女大不中留啊!而且看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金昊玉你就不必走了,你父亲已传音这几日便会过来这边!”话音才落,一旁雀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金昊玉,这下你不能躲我了,我这次叫父亲再提亲一次,你不能拒绝!”
站在稍后的金武城此时上前几步向炎不迟行礼后对金昊玉到:“昊玉师弟,师傅有另外回信给你,你还是先回去看了后跟师傅回信。”
金昊玉对金武城点了点头然后对炎不迟说道:“炎城主我先去看信!”炎不迟点头,金昊玉速度非常迅速的向门内走去。
等人走了后炎瑛才低头嘀咕道:“不是说过几天就来了吗?还有什么好回信的?(猛然抬头,不对是骗我的)金昊玉你给我站住!”说着就追了进去!炎不迟摇了摇头也随后进去。
黄土宫边界--“杜钰琁,我是不是跟你有仇,一见你就呲牙,你老这样作弄人有意思吗?”柳在旬咆哮道。原因是大家赶路在中途休息时杜钰琁用土系法术把柳在旬将要坐的石块移走,导致柳在旬摔了个四脚朝天。
杜钰琁斜了他一眼:“你说谁呲牙?你才是狗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说不定是老天看不过眼在惩罚你!”
柳在旬嗤笑到:“你不是狗谁是狗逮人就咬,无彦师兄真聪明,还好当初无彦师兄没有答应娶你,你这样的谁娶谁完蛋,谁娶谁倒霉。”
“你!”杜钰琁瞬间眼圈就红了,眼看泪水已经快漫出来。
柳在旬慌了: “哎哎哎,大姐你不要一言不和就开哭啊,我说的是事实啊!大不了以后我不在这样说了”
杜钰琁其实也不是很想嫁给杜无彦,完全就当他是哥哥,至于结亲都是父亲的一厢情愿,但是每次别人都用此来攻击她。尤其现在最讨厌的人攻击了她还没办法反击!又气又急,眼泪止不住还是流了下来。
柳在旬现在彻底傻眼了,什么情况?以往跟柳筱果互杠从来都是他输的,此时看到一个女孩子在他面前被气哭了,还真有点手足无措,抓耳挠腮低声道:“你别生气了,要不你打打我?只要你不哭,你以后作弄我,我都不生气,好不好?你不是狗,我才是狗,旺旺旺……”学狗叫后还学狗伸长舌头喘气。
“哈哈!”杜钰琁被柳在旬此时的模样给逗笑了,抹了抹脸:“这可是你说的!”真的像看一只宠物似的看着他。
(这什么操作?翻脸如翻书,原来女人应该这样的?柳筱果你误我!)柳在旬在心里捶胸顿足。
杜无彦跟柳明音站在不远处把发生的一切皆收入眼底,杜无彦开口道:“还是年少好,年少想闹就闹想哭就哭,明音师兄的少年时期应该也很有趣吧?”柳明音过了好半晌才声音低沉回到:“未曾,我少时多病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每天都有很多功课,每天都要运灵气固体,没跟他们一起玩闹过。”(难怪他的脸色比常人要白,难怪他的眉毛老是蹙着)听到柳明音少年时期过得是这样的日子,杜无彦胸口突有异样,升出想把他一拥在怀的念头。甩了甩头,用手拍了拍自己额头(你在想什么昏头了吧,快趁现在问他。)
杜无彦稳稳思绪问道:“你--少年时可有出宗游历过?”问完后就心如擂鼓忐忑不安。
柳明音疑惑的看着杜无彦反问道:“为何有此一问?我自小便在宗内未曾单独出宗过!”
杜无彦瞬间黯然难掩失望:“无事,想说青木宗的弟子都如此天性烂漫,好奇想你少年时应该也会随大众一样!”
柳明音苦笑道:“我倒是想随大家一起打闹,但是身不由己。”两个皆沉默下来。
此时杜钰琁已经笑容满面像打了胜仗走了过来,柳在旬整个人恹恹的像只斗败的公鸡跟在后面,杜钰琁过来拉着杜无彦的袖子说:“无彦师兄,我们大概再半天路程就到了。到时候可以请他们去我们宫里坐坐吗?”
杜无彦:“可以啊!只要他们愿意”边说边瞟了一眼脸色已经灰白的柳在旬。
柳明音:“多谢钰琁师妹的好意,我们就不便打扰了,师傅师娘还在等我们,就此别过”说完见礼后,两队人分队而行。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