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计划,她们两前往约好的地方。
“你呀!真是个女流氓。”南依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姑娘的额头,语气透着一丝笑意。
城市绿色不仅注重环保更注重美观,正如眼前的这一片的桃花林,风轻轻的吹过,满天花瓣变簌簌落下,美如画。
桃花树下,不少游客端着手机,摆好姿势在拍照。
元雅嘟着嘴巴,拉着书包的两根带子,绑在一起又松开,理直气壮道,“不流氓怎么有勇气告白。”
元雅昨天给自己加了一句座右铭:不流氓的告白者不是好告白者。
说完这句话之后,元雅内心有点心虚,仔细反省了一下自己的作风,先是先发制人的问男生喜不喜欢,接着要当面谈,她这样做好像确实是有点流氓。
南依摸着下巴点头道,“也是,流氓也一起当,以后海盗也一起做。”
“不愧是我兄弟,我也是这样想的。”
突然想到一件事,南依拽着元雅的手,脸上不悦,声音幽幽道,“你好像没有向我交代你什么时候有他的联系方式的。”
元雅得到白清泓的联系方式并不难。
QQ加好友之后,她昨天发了个消息给他,问他记得她元雅吗?
发完消息,元雅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就像等待中百万彩票一样。
白清泓回复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一个优秀可爱的少女,充满朝气蓬勃,爽朗的性格,与众不同的张扬,如一道光,万人之中脱颖而出。
元雅问,“少年你觉得你可能喜欢我吗?”
这是斟酌了很久才决定问出这句话,之前的“少年你有女朋友吗?”“你有喜欢的人吗?”“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全都变成这句话。
她想,如果他可能喜欢她,那她就好好的找他告白。
如果不喜欢,她就算了。
一段没开始的感情,她拿的起放的下。
等了许久,在她以为没有答案的时候,他说,“我没有喜欢过谁,因为我觉得一旦说出喜欢,就应该对喜欢的人负责,而不仅仅是一句我喜欢你。所以,我刚刚思考了许久,也许我们还不了解,但我们可以当面谈谈。”
他想或许可以试试。
元雅轻轻地笑了,她收到过很多很多的情书,她看了很多青涩懵懂的话语,可她从来没有记住过谁对她的喜欢有多刻苦铭心。
但她从他的话里可以体会到,他的喜欢不是口头的甜言蜜语,而是日后的所有行动。
她回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明天在延成河不见不散。”
他回复:好。
年少轻狂,谁不想趁年轻疯狂一把,他们还年轻,有很多的话是儿戏,可若不尝试一下,可能会是青春的遗憾。
他思考了许久,她同样想了许多。
第一个喜欢的人,第一次告白,第一次想要时间快点到来。
那一晚,她失眠了,第一次想了他一夜。
南依听着元雅讲她昨天晚上的心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好像能明白元雅是怎么个心情,却又不太能理解为何能激动到失眠,她从来没有为睡觉这事烦恼过,,不解道。“可爱的姑娘呀!你谈情说爱,为何还要拉我这电灯泡!”
元雅挽起她的手,笑容甜美,“这不,人到关键时刻就会怂,拉你来壮胆呀!”要是她想逃,南依一定要拉住她。
南依眼眸半眯,眼里全身散发出被算计的不爽,“啧啧…我会信你。才怪。”
元雅嘿嘿一笑,诚实道,“其实我是觉得,你陪我,就算丢人也有你一份。”
拉人下水这事,元雅擅长,南依一脸黑线,幽幽道,“嗯,你不坑我,坑谁!”
她们俩坐在河岸边,一边嬉闹一边等待着少年。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元雅越等越着急。
不停地在原地转圈圈,脚步急促。
南依算是见识少了,终于有机会看见元雅不安的模样,她嘴里得意地哼着爱的魔力转圈圈,想你想到黑天半夜…被元雅恨不得捂住嘴巴。
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不经意的回头,看见少年眉眼微挑,眼眸清淡。
他身形修长,站在这如雪纷飞的花瓣里,万物突然变得沉寂,漫天飞扬的落花,有些许落在他的肩上,掠过他的衣领…
他是画中人,画里有他。
触碰到他深邃的眼眸,南依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她心跳地飞快,他这么严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告白的是元雅有又不是她。
她明明让同学告诉他不用等她一起回家了。
待闫煜走到面前,南依问他怎么来了。
他说和白清泓顺道来的。
南依这才注意到闫煜身边还有人,呆愣的和白清泓打了个招呼。
她想到一句话,你心中的他,就是那么的耀眼,他不肖说话,只要随意一站,便吸引你的目光,让其他人都黯然失色。
他不就是这样的人,他不开口,单站在阳光的处,就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高冷清贵,别人在他身旁她都没有注意。
不知道是不是被元雅洗脑的原因,南依现在一看白清泓,也认可,人如其名,如清泉干净清爽,举止言谈间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他一笑便让人有亲近感。
白清泓半路上碰到闫煜,第一次,这个冷冰的少年与他讲话,开口便问他是不是去延成河!
他一怔,想来元雅一直与一位叫南依的姑娘关系亲密,而偶尔会听班里八卦的男生说学校的男神级学霸校草和校级容颜绝色的南依关系极好。
不得不说,这个与他同龄的少年光站在一起,他就能感觉到他的成熟稳重。
白清泓看见河边的两个姑娘回头,惊讶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不过他很快笑了,他的姑娘,总是给他惊喜!
南依瞄了一眼元雅,元雅眼里只有白清泓,压根没有注意到南依使得眼色。
南依恨铁不成钢,唉!有了情郎忘了她呀!
做人还是要明事理,哪怕被冷落,南依拍拍元雅的肩,仗义道,“老夫先溜了,有事呼唤我。”
南依觉得如果元雅卸掉她画的这个妆,笑起来会正常点,不然现在看她这样笑,很诡异,难以言喻的冷风吹过脊背…不过,当事人不在意,完全没有听见她的话。
被冷落了,她摸摸自己的鼻子,感觉皮肤有点滑腻,好像是抹太多粉底了。
她灰溜溜的退开,扮演个很开明的家长,留给两位独处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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