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带着天明去和荀子下棋,白棠安便跟着去了。
荀子见着天明,有些诧异,白棠安心想自己看了剧情都诧异得很,何况是被坑了的荀夫子呢。
白棠安陪着张良在外面下棋,一边看着一边感叹,还好自己没什么利用价值,不然什么时候被子房卖了都不知道。
“子房,你这个人聪明得让人害怕。”
她直言道,“我不信你缺过钱,你这样的脑子去大街上算命都能赚钱吧。”
张良摆弄着铜镜,笑着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算过命?”
“我遇见那对夫妇之前,也给人算过命,不过这钱赚的良心上过不去,于是就没再做这种事情了。”
白棠安瞬间哑然。
果然,自己都能想到的,张良不可能想不到。
没过一会,天空中竟然飘过了一片云彩,这下子可犯了难。
却见张良朝她眨了眨眼睛,她叹了口气,立马去准备了茶水和些小点心。
她慢悠悠地端进去,天明像看到救星一样眼睛发亮地看着她,她给两人用极慢的速度倒了水,天明还一本正经对她讲,“多谢。”
这样一弄,时间的流逝也不算是突兀。
张良对她笑道,“小白糖,你在茶道这方面,确有天赋啊。”
白棠安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天赋,这是熟能生巧啊子房。”
张良笑弯了眉眼,看着她说,“掌握一个技能也算是多一条活路嘛。”
“刚刚我进去,荀夫子面色不善地看着我,他肯定不喜欢被人打扰吧。”白棠安后怕道,“还好还好,他没骂我。”
“你怕这怕那的,不是还活得好好的的吗,别怕。”
张良见云彩移开,又开始帮天明作弊了。
忽然,竹屋子对面的草丛动了动,白棠安眼睛一亮,发现了些新鲜玩意。
“干什么去?”张良现在动不了,却看见她往树林里钻。
白棠安指着草丛,毛茸茸的一团,蹦跶着跑远,惊喜道,“小兔兔欸。”
张良听着她软糯糯的声音说出“小兔兔”,倒觉得像是被熨帖了一样舒服。
“别走远。”他叮嘱道。
白棠安“嗯”了一声,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就跟着兔子跑。
她一直住在市区里,很少有满地蹦跶的小兔子能看见,所以十分惊喜。
跑了一会,兔子一下子窜进了洞里没了踪影,树梢上的人倒是被她惊醒。
“小白糖,你在这里做什么?”
竟是盗跖。
白棠安看见他在这里,便知道他就随便挑了棵树睡午觉呢,她叹了一口气,“我追兔子呢,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盗跖无语地笑了笑,“就只兔子,你一路追过来?”
“干…干什么?我喜欢不行啊。”她不甘心地哼了一声,“算了,我先回去找子房了。”
“子房的锦囊妙计,实施的怎么样了?”盗跖好奇道。
她指了指竹屋的方向,“喏,还在继续坑人家荀老夫子。”
盗跖点点头,他这两天一直没去端木蓉那里守着,实在是安静的没有一点点生气,令他心慌。
“这两天,帝国有什么别的异动没有?”她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
盗跖回答道,“有啊,阴阳家的人带走了月儿之后,又有了新目标,就是那天星魂说的扭转乾坤之人,听说月神已经开始寻找这个人了,不日就能有结果出来。”
白棠安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这个人…对他们有什么用啊?”
盗跖嗤笑道,“喂,你当我是阴阳家的吗,我怎么知道,你要是有兴趣,下一次问问阴阳家那个断了手的红衣美女啊。”
“我也没多用力,她伤也该好了。”白棠安撇嘴道。
“前两天你问盖聂要剑谱,你要拿来干嘛?”盗跖好奇道,“你一把年纪了,还真要好好学啊。”
“活到老学到老,”她瞪了盗跖一眼,“什么一把年纪了,你会不会说话,你比我还老呢!”
盗跖摊手笑道,“欸,我是为你好啊,内力、轻功还有力量都是童子功,你确定你还能练上去?”
白棠安不置可否,因为她最不缺的就是力量和内力,甚至她近期发现,她的学习能力比以前强了很多倍,那一次和墨玉麒麟交手,甚至无形之中能直接把他的招数学下来,所幸墨玉麒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没有全力出击,不然家底都说不定被她掀掉。
她忽然很想坑一坑盗跖,然后把他家底儿掀掉,不过电光神行听说也是童子功啊,她摇了摇头,觉得还是算了。
见白棠安不说话了,盗跖以为她生了闷气,便忍不住调侃着说,“欸,丫头,你后面有只兔子,白白的胖胖的,挺可爱的。”
白棠安迅速转头去看,看了个空,谁知就听见盗跖嗤笑一声的声音,兔子没有,还平白被人嘲笑,她愤愤然踹了一脚盗跖,哼了一声,“我不和你讲了。”
说着就长扬而去,盗跖龇牙咧嘴的疼,叫她老半天也不搭理了。
张良一局棋下完了,他收起铜镜,看向了树林的方向。
把兔子炖了都不需要这么久吧,这丫头跑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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