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不知道这是被绑的第几天了,她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已经很久了。这几日她并未见到琴酒,只是偶尔伏特加会进来给她送饭。
贝尔摩德和波本自上次为她疗伤后也没有出现过,但毛利兰知道他们是好人,起码他们没有伤害过自己。虽然不懂他们为什么对自己很好,但也庆幸有他们在。
她低头看看夹在衣领上的小型胸针,那是刚被绑来时波本给她的,要求她必须戴着,不可以拿下来。还有那日贝尔摩德也在她耳朵里塞了一个小型耳麦,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她不时能听见贝尔摩德询问她的情况。毛利兰不是不懂,这是他们在保护自己的方式吧。
自己虽呆在地牢里,但也清楚现在外面已经闹翻天了吧,琴酒最近没出现,贝尔摩德和波本也不在,一定是组织遇到严重的麻烦了,他们的腥风血雨,毛利兰一无所知,她只希望新一可以平安无事。
......
贝尔摩德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的进入别墅。身旁的波本倒是满脸坦然。
她直直朝向酒柜去,拿出威士忌倒了一杯,倚着酒柜一饮而尽。波本走过去,慢悠悠的也为自己倒了一杯。
他轻饮一口,“不就是工藤新一订婚吗,你没必要这么大反应!”
“不然呢,Angel现在情况这么糟糕,他还要订婚,还是和那个叛徒!”
“或许这么做他自有他的道理”
波本转了转手中酒杯,眼神充满着玩味。
贝尔摩德更加生气了
“我管他什么道理,如果Angel知道了,肯定会伤心,再怎么样也不能伤害她啊”
“你知道的,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我们没有办法传递出任何信息,只能寄希望于他能找到她,在这之前,只要她还活着,就有希望!”
贝尔摩德稍微平复下心情,沉重的点点头。若不是组织里出了叛徒,她早就将毛利兰带出去了,只是现在的组织严密监控着所有人的通讯信息,限制他们的行动,尤其是这栋别墅,琴酒更是切断了一切通讯设备,命人轮流看守地牢。所以贝尔摩德也只能将那隐形耳麦给毛利兰,以便确定她的安危。这隐形耳麦是贝尔摩德在美国的朋友给她的,不会受任何设备影响,况且还未上市,瞒过琴酒是轻而易举的。
二人默默饮酒,片刻,贝尔摩德像是想到什么,勾着波本的胳膊,妩媚一笑。
“波本?我怎么觉得你不像组织里的人呢?”
“哦?是吗?哪里不像?”他勾勾唇反问。
贝尔摩德伸出那涂满红指甲的纤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抚过,充满暧昧的语气在他耳边响起
“哪里都不像,或许是你太迷人了吧!”
她轻笑,眼里的笑意却意味深长。
“你不会是警察吧?!”她依旧挂着笑容。
波本仍是挂着淡淡的笑意,一手揽住她靠上来的细腰,一手拿起威士忌仰头喝了个精光。
“说不定呢!”
他轻声说着,一脸淡然的模样。
贝尔摩德看了他一眼,将身子偏离他,再次倚着酒柜,点起一根香烟,熟练的吞云吐雾,没有再说过话。
波本面无表情,沉默着饮酒。
东京大楼
高楼上的屏幕正滚动着当下最热的新闻,而路边就停着一辆黑色保时捷,琴酒嘴里叼着香烟,紧靠着车身,不屑的看着屏幕里的那两个人。Sherry的模样在他脑海里回转了一遍又一遍。
“订婚吗?确实是一个适合结束一切的日子啊!既然这样,我怎么能放过你呢?大侦探、Sherry,让我们最后玩儿一场游戏吧!”
拥挤的车辆,来来往往的人群,丝毫没人在意这辆停在路边的黑色保时捷,更没有人知道失踪近两周的毛利兰就在这辆车的后座。
伏特加按下车窗,朝琴酒说:“大哥,她要醒了!”
琴酒点点头,扔掉嘴边的烟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透过后视镜,盯着快要苏醒的毛利兰。
毛利兰揉揉头,努力的挣挣眼皮,强制自己睁开眼,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记忆里是吃掉伏特加送来的饭后,便陷入了昏睡。怎么现在却在车里。这辆车,不正是绑架自己的那辆吗?
“毛利小姐,你醒了啊!”
“带我出来干嘛?莫不是想放了我?”毛利兰轻笑着嘲讽。
琴酒再次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轻吐雾气
“你可真会说笑啊!”
毛利兰冷哼一声,偏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以及这多日未见的晴空,顿时心中泛酸,她还以为自己会死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呢。
出神之际,后座的窗户已经被打开了,阳光突然照射在自己的身上,毛利兰竟还有些不适应,伸出手遮挡了一下,她闻到了温暖自由的味道,比地牢的铁锈味好太多。即使她知道琴酒绝不是带她来看阳光这么简单,他的每一次到访,都让自己痛不欲生,那么这次,又是什么呢。
正在猜测之时,两个年轻路人的对话,传入她的耳朵。
“最近这个大侦探订婚的消息好火哦!”
“那当然了,工藤新一年纪轻轻就享有盛誉,如今订婚了,这媒体自然要大肆报道啊!”
“大侦探这么帅,也太早就订婚了吧!不过她的未婚妻还挺漂亮的,看起来也算相配啊!”
“你啊!!诶?看啊!屏幕上都放出两人照片了,还有准备宴会的照片啊”那人指着大楼上滚动的屏幕。
毛利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是啊,没有错,屏幕上是她心心念念的新一,他的身旁有一个清冷美丽的女人正挽着他呢。左下角还伴着一行刺目的字:著名侦探工藤新一订婚典礼于下周举行。
“那女人就是宫野志保,噢!我忘了,你习惯叫她灰原哀。”琴酒还有些好心的为自己介绍着那个女人。
工藤新一的笑容映入毛利兰的眼帘,却没了往日的温暖,取而代之的是陌生,陌生到让她痛苦不堪,甚至无法呼吸。心脏被他的笑容猛然刺痛,一揪一揪,刺的她生疼。胸口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噬咬着,生生撕裂开来,将她所有的情感尽数吞没,令她痛不欲生。从未想过,他的笑容竟是如此残忍,甚至比暗牢里血淋淋的场景,还要让人心痛。
她不介意他不在乎自己,甚至不期望他来爱她,只是为什么,在我失踪这么久以来,在我饱受折磨的日子里,在我傻傻的企盼你来救我的时候,你竟然要与别人订婚!为什么!为什么!工藤新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毛利兰眼眶已经泛红,她攥紧拳头,强忍着自己不能落泪,因为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企盼,没有了希望,工藤新一已经不会再如她期望的那样出现了,他已经有了要保护的人,而自己也绝不可以成为他的负担。
她拉上车窗,强忍心中的痛楚,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慵懒的翘起腿,躺在靠背上,勾起唇角,笑着说:“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些啊!”
琴酒颇为诧异她的行为,他还以为毛利兰会难过不已,痛哭一场呢。不过转念一想,眼前的女人怕是在逞强吧。
“怎么,知道这么劲爆的消息,你不满意吗?”
“满意!非常满意!不过我一直想知道你处心积虑让我知道工藤新一和灰原哀的关系是为了什么?”
琴酒挑眉一笑:“哦?不笨嘛!是我故意让你知道的没错,可是手机里的那些话,还有他们订婚的事可不是我决定的!”
“你不需要提醒我这些事情的真实性,这么久你都没杀我,是想利用我做什么?直说吧!” 毛利兰冷声道
“毛利小姐真是爽快啊!不妨告诉你,我希望你亲手杀了Sherry!还要当着工藤新一的面!”琴酒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毛利兰不屑:“呵呵,你为什么那么确定我一定会做呢!”
“只要我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琴酒有些随意的说着,看似漫不经心,但毛利兰却深信不疑,他这样一个可怕的男人,一定会用各种方式逼迫自己做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既然自己的生死都掌握不了,她又有什么资格反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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