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月懒的在去应付,她现在身心疲惫,和严朗那场谈话,耗尽她所有精力,现在只想趟在床上好好休息。
顾清风岂是容她好打发的,他平时就不是按理出牌的人,现在早已花光所有的耐心,嘴里念了句:女人真是麻烦!
直接上前将许明月抗在肩头,土匪似的扔进自己车内:“这忙,你不帮也得帮!”
许明月被迫换上一套红色长裙,在顾清风的指使下化妆师给她画妆,她全程都冷着一张脸,弄的周围的气氛十分紧张。
化妆师的手心出了许多汗,动作小心翼翼。
“不必紧张。”许明月道。
她并不是想为难对方,只不过想以此表达对顾清风做派不满,却牵连无辜。
许明月不说还好,一说之后化妆师更紧张,画眉时手上力道稍微重了些,看起来很不自然,化妆师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重新画。”
“我自己来吧。”
她从化妆师手中接手眉笔,自己对着镜子开始精心描绘,前世许明月作为严太太,在穿着打扮上面对要求很高,也有独到的见解,她不仅替自己描眉,还接手化妆师手里工作,画了一个很精致的淡妆。
她的画的是几年后才开始流行的妆容,自然看起来更加清新自然,工作室里几个化妆师都停下手里工作站在她面前偷师。
顾清风从更衣间出来时,看到许明月身后围了很多人,上前一看发现她的化妆师站在一边,她自己正拿着笔给自己勾勒唇线,几笔勾勒成功后给自己唇涂了茜色口红,镜子中女人手如柔夷,肤如凝脂,螓首蛾眉,脖颈粉白修长,宛若高贵的天鹅。
顾清风的呼吸停滞了秒,继而勾起唇角一笑。
察觉到后背灼热的视线,许明月转身就看到站在她身后身穿白色西装的顾清风,正下闲暇地望着自己,眼中带着浓浓的探究之意。
“走吧。”她站起身道。
这是个长的很好看的男人,天生的衣服架子,她从来没看过能把白色穿的像他这样好看,放佛为他量身打造,将它的特色展现的淋漓尽致。
上天很优待这个男人。
“不着急。”顾清风起身,向她走过来,修长的手指抚过她鬓间的碎发别在而后,他扶着下颌从头到脚打量她,在思考少点什么,许明月低头不自然地掠平裙摆,抬头道,“怎么了?”
顾清风盯着她精致白皙的锁骨,顿时笑起来,他拿出手机给易江打电话:“把你前几天拍的那条项链给我拿过来。”
易江在电话里咆哮:“靠!顾小四,你还有没有人性,我刚买来泡妞的。”
“我要了,限你二十分钟给我拿过来。”
挂了电话后,顾清风挑眉道,“别不开心了,帮哥这次保证你不吃亏!”
“希望你说话算话。”
“一言九鼎。”
顾清风眼角的狭促一闪而过,脸上带着狐狸般狡猾,坑都挖好了就等着她往进跳了。
易江在十几分钟后像吃了□□般赶来,还没进门嗓门就吼进来,“顾小四,他在哪里?”
“你在这等着。”顾清风对她道,起身悠闲地走出去,外面的易江突然就成了哑巴,狗腿地把手里包装好的盒子献上,“老大,你看我准时不?”
顾清风朝着他做了假踹动作,伸手过来,“行了,把东西给我,回头双倍还你!”
易江凑过来,头往化妆间里望,好奇道,“老大,里面是谁,值得你花这么大手笔,是不是嫂子在里面,我去跟她说几句话。”
易江所说的嫂子是阮琳琅,顾清风身边只有这么一个女人,两人的关系大家都很清楚。
“不是她。”顾清风推了易江头,挡住他的视线,“行了,这里没你的事,赶紧滚吧!”
“我艹,我见过过河拆桥的也没你这么快。”易江不满道,随即他严肃起来,“话说起来,你家里正忙着给你订婚,嫂子要怎么办?”
“你要实在要着急,就替我把她娶了。”顾清风漫不经心道。
易江一听,要摊上大事了,连忙摇头,“不不不,我说顾小四你也太不够义气了,你自己女人自己解决。”
顾四少的女人,他无福消受啊!
顾清风冷笑,目光似不经意般往化妆间里扫了眼,声音淡淡道:“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
易江正色道:“很快就有眉目了。”
“嗯。”
顾清风不咸不淡地应了声,易江盯着他正欲言又止,许明月从化妆间里走出来,“好了没有?”
“急什么。”
顾清风浅笑起来,他打开首饰盒从里面取出一条价值不菲的锁骨链,从容地给她戴上,上下打量后露出满意低微笑,“完美。”
许明月的锁骨本来就很精致,搭配今天的晚礼服和项链更加突出她身上优点,恰到好处,两人今天的衣服是他亲自挑选,看上去不仅搭配还十分协调。
易江早就在许明月出来那一刻脸色很难看,幽怨地盯着顾清风,脸上只差写友尽两个字。
选谁不好,偏偏选了他的女神,这条项链可是他精挑细选打算买来送给许明月,买的时候顾清风在一边可是提了不少意见,他当时还觉够义气,当时拍着胸口保事成之后一定好好感谢他,原来是在这里等他。
易江越想,越觉得顾清风当时的笑容有些诡异。
许明月朝易江点头示意后,淡淡道,“既然好了,那就走吧!”
“好。”顾清风道,回头问易江,“正好一起,给我们当司机!”
“顾小四,你可别太过分。”易江咬牙道,随后阴阳怪气地说,“得了,顾四少借花献佛本领可真高,我今天才算真正领教!”
“江子!”顾清风蹙眉。
“哼!”
易江冷哼一声,一脚踹开大门,盛怒地离开。
许明月从头到尾有些无厘头,站在旁边充当花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状态,换来顾清风的一句,“小没良心的。”
这个插曲很快过去,许明月心里想着等会的宴会,顾清风只说请她去当女伴,希望不要节外生枝,结束后两人在分道扬镳。
出国留学的通知月底就会下来,要不了多久就瞒不住了。
重生以来,面对前世经历过种种,早已把许明月压的踹不过气,她迫切想要逃离这里,远离一切悲伤源头。
“在想什么?”顾清风一边开车,一边问她,他似乎觉得车里空间闷,解开衬衫前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个木头?”
许明月侧头瞥了他一眼,视线定格在他胸前的玉,不由多看几秒,顾清风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脸色微变,“你是在看这个?”
“玉很漂亮。”
他把用红绳绑着的玉拿出来,亲了一口又放进去,“也不看看是谁的东西,宝贵着呢。”
许明月在他拿出一瞬间,发现玉上面有修补过的痕迹,多问了句,“怎么颜色不一样?”
“玉只有一半,找人的修补过。”顾清风淡淡道。
他显然不想多谈,脸色明显不好,不知因这玉想起一些不好的事,车里的气氛很安静,许明月把头偏向窗外,看路过的快速移动的风景。
血玉这种东西本来就难得,这让许明月不由联想到自己手中半块碎玉,跟八年前那桩案件,她透过玻璃窗户上影像,仔细观察后发现,顾清风跟当年那个被绑架看不见男孩确实长的很像。
当时许明月和许多被拐卖来小孩关在一起,那个看不见的男孩比她晚几天关进来,虽然看不见脾气却很差,为此吃了不少苦头,大家都离他远远生怕被牵连,时不时欺负他,许明月当时出手帮他纯碎是看不惯,后来他便赖上自己,她们被关了将近一个月时间,他很聪明,虽然看不见却根据许明月描述设计出完美逃跑计划。
被带进来小孩,也有逃跑过,每次都没成功,被抓回来后先是一顿暴打在饿上几天,都早已经吓破胆。
许明月当时就信了他的计划,两人趁那些交班的时候顺利出逃,逃跑途中她的玉替她们挡了一次灾祸却碎成两半,另一半还不知所踪,林岚再三叮嘱玉不能丢,她只好捡起剩下一半小心装好,她没想到那次真的逃了出去,男孩要比她大上几岁,因为眼睛的问题最终妨碍他们逃跑顺利,最后他主动留下来帮她掩护,那些人追过来时,她就躲在不远处隐蔽出,亲眼看着那些人把他打的只剩下一口气拖回去,她死死捂住嘴怕自己出声,等那些人走远后才出来继续跑。
没想到她最后真的成功逃出来,当她拿着那块碎玉回家给林岚看后,林岚先没有问她人怎样,却在心疼玉被打碎。
如果说许明月见到顾清风带的玉只是怀疑,上次在许家见过周秘书后就很难猜他是当年的男孩。
以顾家在社会上影响力,顾清风的眼睛后来被治好也就不难解释了。
想来也是顾家的瞒的紧,有关他失明消息包括被绑假一事,从没听人说起过。
周秘书是顾清风父亲的秘书,那他当年给人贩子钱绑架他的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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