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时之政府战力顶峰的66666号本丸,这里的付丧神们砍过各种怪模怪样的时间溯行军,面对过实力强劲的违非检使,也怼过同为时之政府麾下的审神者的挑衅冒犯,但面对新任审神者的挑衅,他们的第一反应是惊讶无措,反应过来之后就有些恼羞成怒了!
面前的这位少女用最直白的方式表达着自身的不满与恶意,而他们这两天来的一直压抑的不满也在蠢蠢欲动。
自审神者逝去之后一直担任主心骨的三日月宗近和小乌丸压下了付丧神们不满的骚动,这位五花太刀神情肃穆地看着前方面色不善的少女,内心觉得今天这阵势可能没办法善了,他得做些什么不让事情恶化。
寒鱼则没想太多,她自认给了对面的男人足够的时间来迎战,在对面有一个穿着蓝色狩衣的男人向前迈出一步时,寒鱼便直接冲了上去。
被长久的战斗磨砺出的对危险的感知让刚出列的三日月宗近瞬间□□腰间的本体并用尽全力向前劈去。
锋利的刀刃只在出鞘后就脱离了付丧神的手心,因为就在三日月宗近将手里的刀横档之时,寒鱼就已经到了三日月宗近的眼前,她一只手握住了三日月宗近的右手腕并顺手卸了关节,另一只手则抓住了三日月宗近额前的刘海朝自己这边扯过来,然后一用力寒鱼狠狠地撞上了三日月宗近的额头!
一声洪亮的‘梆――’响回荡在众人耳边,紧接着就是寒鱼抓着已经晕过去的三日月宗近的头发朝着付丧神这边最显眼的大太刀抡过去了。
在一开始就没收敛起自身排外气场的其余付丧神们也纷纷拔出自己的本体朝寒鱼攻了过去,愤怒的情绪席卷了每一个人,这种一来就对他们同伴动手的家伙哪里有资格成为他们的审神者!!!
其中就连一开始压下付丧神们骚动的小乌丸都不例外。
三日月宗近脱手的本体没飞多远,就笔直地插在离三四米远埃兰的地方,但站在这里的一人一狐都没什么捡起那把天下最美之刃好好欣赏的心情,他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眼前的那场一对多的群架里。
埃兰主要是在欣赏他家大小姐的英姿,而狐之助则是在两方人士起冲突的时候就在埃兰怀里玩命挣扎,一边注意前方的战况一边用两只前爪挠着埃兰的手背,只可惜由于时之政府的设定,原本应该是长着爪子的脚掌现在只有粉嘟嘟的肉垫,拍在埃兰手上力道在埃兰看来跟女生往脸上扑粉扑的感觉差不多。
不仅不疼,还觉得毛茸茸的肉垫挺舒服……
寒鱼面对付丧神的群起攻之用的是最直接的正面硬刚打法,还是这种赤手空拳的肉搏,虽然刚才寒鱼徒手掰断手上的镣铐已经证明了她自身的强大武力,但双拳难敌四手,万一审神者和刀剑们起冲突两边都受了伤,就算他们这座本丸特殊,那时之政府也是会偏袒着审神者这一方的。
更何况这位审神者的到来是如此特殊……
人多势众的付丧神们已经把寒鱼包围起来了,这让狐之助开始提心吊胆!
“审神者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时之政府一定会拿他们本丸开刀来平息审神者的怒火的!”
埃兰看着对面一个人高马大的太刀被寒鱼一脚踩脸,然后那位人高马大的付丧神就顺带被她踹飞了十几米,砸在地上头破血流,扑腾了没几下就晕了过去。
这让之前一直观望寒家父女的家庭战争的埃兰心有余悸。
不再观看寒鱼的埃兰把目光重新放到怀里的这只小狐狸身上。
他刚刚才注意到怀里这只小狐狸在他怀里扑腾地厉害,两边脸部的皮毛被嘴里的气体吹得鼓鼓囊囊,而他的手就放在它的鼻子上,黑黝黝的眼珠里都是被憋的掉眼泪了。
还是爱护小动物的埃兰连忙把收回来,然后轻拍着小狐狸的背部给它顺气。
嘴巴得到解放的狐之助回头就扒着埃兰的衣领子请求埃兰赶紧把制止寒鱼和刀剑们的冲突,且言辞动作是出乎意料的急切。
面对狐之助的请求,埃兰只是无奈扯出一个笑,用手轻抚着狐之助的皮毛安抚它的情绪,用自己那对紫水晶般透彻的眼睛对上狐之助的眼睛,眼睫毛无意识的颤动,露出几分无力感,然后在狐之助期盼的目光下,缓缓开口:
“我做不到……”
对刀剑男士们的担忧急昏了头的狐之助登时就像是大热天被泼了盆冷水,就僵硬地趴在埃兰的脖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带着点弱弱的哭腔在埃兰耳边轻轻问道:
“审神者大人不会伤害他们吧?”
埃兰怜爱地摸摸狐之助的毛,肯定地回答“不会,也不会向你们上级部门投诉,大小姐人品还是值得肯定的”
故意示弱的狐之助在得到埃兰的保证后稍稍平复一下内心繁杂的心绪,它不再继续挣扎了,在看到寒鱼最多把刀剑男士们打到重伤昏迷之后,就把目标转向现在正抱着它的这个与新任审神者一起过来的男子身上。
刀剑男士们的伤势可以恢复,但审神者的资料与现状必须了解清楚,这关乎到这座本丸以后的发展。它需要了解新任的审神者对于就任这份职务的能力和自身的品性是否真的如时之政府所说的极好。
埃兰在心底悠悠叹口气,这活了久了,连只式神都知道把事情分轻缓急处理,直接跳过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大小姐跑他这里来打探消息了,难道他看起来很好说话吗?
埃兰和狐之助这边各有各的心思,寒鱼那边对刀剑男士们的警告也即将接近尾声。
时之政府最高战力的本丸的名头的确不是浪得虚名,比起其他同样刀种也同样满级的付丧神们这里的付丧神的刀法更加高明,他们明白自身的局限性,就把自己的短处交给信任的同伴,相互之间娴熟的配合也是将各类刀种之间的短板互相弥补的恰到好处。
“这倒是一支训练的极好的队伍”
寒鱼这样想着,内心对这位教导刀剑男士们前任审神者倒是有了点好感,但手上动作依旧毫不留情地将极化的宗三左文字的胳膊打折,然后反手将他和按在准备偷袭的乱藤四郎身上。下手之重,直接在地上按出了个与比宗三左文字身形略大的人形坑洞,陷入坑洞里的两刃毫无疑问的重伤。
寒鱼抬手拦住抓住住迎面杀气腾腾的极化短刀小夜左文字握刀的手,又偏头躲过脑后袭来的肋差物吉贞宗,然后将手里的小夜左文字抡向来不及躲开的物吉贞宗,两刃相撞后不出意外齐齐重伤。
但就在寒鱼将将对短刀松手的一瞬,寒鱼的眼睛被一阵细小的沙子直接糊上,在寒鱼的后方与右手边,看准时机扬手丢沙干扰寒鱼成功的和泉守兼定与刚刚一直躺在地上装做昏迷的膝丸同时向寒鱼发难,太刀和打刀锋利的刀刃被他们用灵力包裹起来,而手持这两把杀伤力远高于其他满级刀剑的和泉守兼定与膝丸则用尽全身力气向寒鱼的要害劈去。
用灵力增幅本体的杀伤力是前任审神者教给他们的杀手锏,这种技巧从前任审神者开发出来到现在,他们已经将这种招式练得炉火纯青,在与时间溯行军和违非检使的战斗中曾取得令人仰望的战绩。
但在今天,他们苦练多年的一身武艺在这位新来的审神者面前起到的作用只有在她手下支撑长一点时间。
不甘与愤恨像海啸一样在内心呼啸翻滚而来,他们已经充分了解到新任审神者的强大,被灵力强化过的本体刀刃根本触碰不到这位审神者的皮肤,最多只是被她用手抓住,然后被一击重伤!
审神者确实是位强者,她也有自主检验付丧神强弱的资本,但这并不是这位新任审神者对他们的同伴直接出手打成重伤的理由!他们现在还以中伤的状态用尽全力在战斗,完完全全是不想让这位武系审神者看轻他们,继而看轻他们曾经侍奉过的主人!
灵力实质化后与周围的空气在他们手中挥舞时的摩擦产生的部分热量让寒鱼提前得知了他们的位置,视线其实也没影响太多的寒鱼下一刻就把自己的两只手放在了两位刀剑男士的头上,在最后一声响后,寒鱼的脚下多了两颗被按进地里的头颅。
收拾警告过被自家的糟心老爹推过来的的相亲对象,寒鱼脱下了手套并抬脚向本丸的大门走去。
眼力见极好的埃兰抱着狐之助跟了上去,在经过那些倒地重伤的的付丧神们的时候,狐之助心里一阵阵揪心的疼,这都是一起生活战斗了好多年的老战友了,看着他们就这样昏迷不醒无人照看,它实在是于心不忍。
埃兰看了怀里的狐之助一眼,揉揉它的爪子轻声开口道:“想要做什么就去和大小姐说,你不主动开口的话她是不会回应的,大小姐就是这个脾气”
刚进入本丸大门的寒鱼抬手就往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掏出几个银白色的机械乌贼,他们挥舞着自己那十几个机械触手,一个个搬运着外面躺尸的付丧神。
随后寒鱼转头看向埃兰怀里的狐之助,问它:“你们这儿的医务室在哪?”
狐之助连忙回神,告诉寒鱼只能先去签订契约,确认入主本丸后才能使用本丸内的设施,其中就包括用于修复受损的付丧神的手入室。
对于担任这座本丸的审神者一事,寒鱼是不乐意的,但已经来到这里,她很肯定她家里的老爹绝对不会给她卸任的机会,而寒澈也清楚自家乖囡囡那认真负责的脾气。只要明白这职位她甩不掉,寒鱼也绝不会掉头走人。
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把狐之助捞过来放在地上,寒鱼要狐之助带她去签订审神者就职契约。
之后的一切顺理成章,契约签订后,寒鱼那浩瀚彭湃的灵力席卷了本丸的每一个角落,只是当那些机械乌贼把受伤的付丧神们搬到手入室时,那里仅有的四个修复池完全不能满足修复全员受伤的状况让寒鱼皱了眉。
她转头问狐之助“你们这是不是经济状况不好?”
狐之助摇摇头坚决否认并表示每座本丸都是这样的匹配,和他们本丸的自身条件没有一点关系!
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向审神者建议为付丧神手入的狐之助就走神了一会儿,寒鱼就已经开始指挥着她那些机械乌贼把手入室旁边的几个空屋子打通,然后参照本丸自身的术式刻下了二十多个修复阵法,再把付丧神丢进去。
狐之助顿时觉得自己的存在很是多余。
在之后,寒鱼拒绝了住进天守阁的请求,自己在本丸的边缘开扩了一块不小的地,机械们在那里用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建了一座两层的白色小屋,当晚就入住在那里。
她表示:“前任是个有才华的优秀人才但对于她不在了才几年就把脑子扔进锅里当宵夜的下属的能力表示深刻怀疑,她需要与付丧神保持距离避免被她本人骂哭还眼泪汪汪不知所措的情况出现!”
以上,就是狐之助新任审神者对付丧神们传达的第一句话。
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刀剑们齐齐炸毛“什么意思啊!!!”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