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问我:正确的喜欢一个人到底是怎样的?
我只能干巴巴苍白地告诉他:我不知道。
勋哥,我喜欢你,皆靠本能。不讲技巧不论章法,跌跌撞撞一头莽撞地冲向你,直撞得头破血流,也只是歇歇后,永不回头接着再战。
南墙从始至终都在那里,风雨不动,我只好明明白白把自己的心意剖析给你,将一切秘密摊开呈现在你面前,任你审度思量后,复又冷声冷气地拒绝。
你为人甚为谨慎,爱情这种不可控的事情,想来是不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你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招惹,你眼里心中不为情所动,不为情所惑,不为情深陷,孑然一身独善其心,把自己保护的密不透风,始终心境澄明,如深云尽处,躲避不出的那抹醒目的湛蓝,幽幽泠泠,端得是清冷无痕,令人心伤。
我也不知道,早前仅凭着那丝忽略不计的好感喜欢你,究竟对不对?我也不知道,早前遇到了那个尽善尽美的你,究竟是福缘深厚还是孽缘纠葛?我依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放任心头浅淡的好感,让它渐渐深入浸染进我的灵魂,将这纯至无上的冷漠情淡纷纷搅乱,直至落入无丈深渊,不得安息。
喜欢的人可以有很多,可是爱的人只能有一个。
我是个怎样的人呢,人人都面冷心热,而我却很矛盾,说心冷面热吧,我也心头温暖,看什么都像自带温度的绒毛小动物。说面冷心热吧,我也如同一只小刺猬,探头探脑试探着周身是否有危险,竖起所有的尖锐利刺防备你。我掏心掏肺对之仅有零星几人,其余都是不远不近,不亲不疏的过路人,迟早有一天各奔东西,不再联系。
从小到大喜欢过的人,我从来都是看着他们走走停停,穿梭在别人的情爱里,自己仅仅在旁静默地观看,克制己身冷脸无言,时间长了也就淡了。
所遇之人,你如何能知道,如何能斩钉截铁地说:就是这个,他才是你心头眉梢的欢喜,是你见之想笑,思之美好的人啊。
勋哥,只有你,所有人皆经过我那座重峦叠翠的小村落,可只有你,可也只有你,我愿意用“客从云深晨雾来,不甚欢喜”的心情再三挽留,企图长久。
往往有些东西命定之人是你,倘若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它永远不会属于你。
往往有些东西命定之人不是你,倘若你百折不挠地靠近,尝试着去伸出手,说不准啊,它也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最终归属于你。
安拉是独一且至善的神明,掌控一切,是万物之上仁慈的造物者,前定是大海行舟,无数航道你只能选一个方向走船行路,我选了有勋哥的那条路,此后所有航行的日夜所发生的海啸暴风,皆是前定所言,我都受着便是。
人生转折,转瞬即逝,能改变你今后生活轨迹的,无非就那几样:选择哪里读大学;选择哪个结婚伴侣与之结婚;选择哪个工作岗位得到高薪。
我们往往在不知不觉中,浑浑噩噩走过,人生最易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人生岔路口,一眼别过,再相见,也只能是面目全非,颓然生出一种:“相见不如未见时”的喟叹。
勋哥,你是我很多个头一回。你在我这里是这么的不同,给你写的人生第一封情书啊,这样的事情,前几十年的我恐怕想都不敢想,从前畏畏缩缩担惊受怕的那个小女孩,遇到事情只会像只鸵鸟一样,躲进被窝一味只知道伤心哭泣,怨天尤人,不坚强没有韧性,短期内持之以恒,长期的懒散疲惰。可是,就是这样的我,时光日复一日在我身上慢慢打磨,将我的灵魂精雕细琢,镶刻勇敢,倾注坚持。
于是,在遇到你之后,我才会这么主动的想要了解你,这么主动地缠着你,我至今也不敢相信,将那封情书递到你手中的人,会是我。
我坚信,爱这个颠沛流离爱欲情仇的世界,爱人,爱日夜的泾渭分明,这丰沛的爱意会满溢而出惠及他人——每每我想放弃你,每每被你拒绝后的心凉和难堪蛊惑着让我放手时,我都会被身外的美好,被这身周的爱意感动所惠及到,又会重新开心、高兴、幸福感升起,此时,你所给予我的伤痛,便变得不值一提,我又开始有力量,开始有不枯不竭的希望,飞扑而来靠近你,想和你待在一起。
直到9号,我给他共写了七封信,直到今天,我已经给他写了十封,他很惊诧,我怂恿着让他看,说不准会被我打动,从此解锁和勋哥成双入对的虐狗副本,这个表白追求的副本任务,快要把我玩残了,我迫切想要换个新地图,进攻通往勋哥心里的魔窟十八道,最后收服这只大魔头。
这样,我就会感觉人生圆满,了无遗憾了。
风水轮流转,我也要让他尝尝,曾经的我所受过的诸多滋味。我和他誓要进行一场爱恨情仇江湖风雨,不死不休!要么同归于尽要么相约虐狗,没有第三条路可走,说到做到!
算了,就不跟他作妖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巴不得每天都和他过得欢欢喜喜,甜甜蜜蜜。
幻想归幻想,而此时的这个令我窝火的死男人呢,他表示自己对我很抱歉,丁点儿不想看我写给他的一封封信件。我的羞涩,我的不好意思,我的踌躇与犹豫,我那到底给他看还是不给他看的纷乱如麻小心思,一股脑儿通通被他这簇故意点起的星星之火,燃成燎原火海。
呃……咳咳……通俗点儿来讲,就是恼羞成怒了。
满肚子的气恼从心肺一路烧进脑子里,把我的理智和克制,焚烧成灰,我破口大骂:你滚吧!赶紧滚……
他说:乐意之至,我会滚的。
我一瞬间不知道张口要对他说些什么了,因为他全程给我飙英语,不仅如此,还想方设法故意激怒我,我喊他变态,妄想扳回一局重创他。这个死男人想用区区三言两语就想让我对他放手,他怕不是白日做梦,他越来劲,我对他的形象便越加记忆深刻,勋哥如何能想象得到,聪明反倒聪明误,如此一来非但没有摆脱我的纠缠,反而让我更加迎难而上,莽莽撞撞向他逼近。
勋哥此人,品性人格的魅力可见一斑,如此心性,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忍常人所不能忍,浅笑言谈间,将敌人全军覆灭,不费一兵一卒,可谓论策佳谋皆为上乘,属于二流废物点心的我,实在抵不住他的一根手指头,就那么轻轻一戳我脑门,整个人就能一头栽倒在地。
不过可能的话,我真想栽进小哥哥怀里。(捂脸……坏笑……)
勋哥心性强大如同棉花,我所有力道使出,却伤不到他分毫,反而这个死男人轻飘飘一出手,我便溃不成军,兀自瓦解。一口气闷在胸口,上,上不去;下,又下不来。如同用劲击打沙包,它不痛不痒任你出招。在他身上我体会到的挫败感啊,实在令我怀疑人生。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哥哥,真的是会打碎你的人生观,精神错乱般得认为骂人会交到好朋友,骂得越厉害,好朋友越开心,差异如此之大,我不怀疑人生谁怀疑人生?!
正是那句话所说,我被勋哥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手法克制得不能动弹分毫,无处着力的凄凉就像心里在漏风,即使我用再大的力气也枉然,根本伤不了他嘛,有劲使不上来的无力感让我心中充满了挫败。
憋不憋屈?!憋屈!实在憋得难受!
我喊他变态,却深觉此词已经不足以能概括他本质早已超脱变态的范畴一路飙升而上的强大心理,他惯爱用“以柔克刚”之术悄悄化解我所有的戾气和恼火,风清云烟淡淡然,将我们二人间,如狼烟烽火般升起的大战,消弭于眼前。
勋哥不愧是我勋哥,小哥哥的智商和情商果然成正比,相辅相成突破天际,让人不叹服不能行啊。
他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知道的就不要讨论了。
我一瞬间又被他伸手点燃的小火星燃成了一片无际火海:滚吧,滚吧,圆润地卷铺盖赶紧滚吧,想起你就来气,你是我每日的生气源,你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他赶紧闭嘴,抿唇而笑,脸上容色不变,内心波澜不惊,不以为怒反以为荣,缓缓吐出一句:过奖啦!
你看,这就是我坚持想要喜欢的人,想要霸占他,拥有他的人啊,厚颜无耻我喜欢!就要这样,这样的人真适合和他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
我做梦都想谈一场这种格调的恋爱啊,以他这种秉性,两个人在一起后,他不会大小声无缘无故地吼我,不会对我冷言冷语苦大仇深,不会放着冷气互不搭理。
可当我独自气成河豚不理睬他的时候,这个死男人就会及时冲到我面前,给我撒满全身的七彩糖果,笑得见牙不见眼,眉眼弯弯,带着感染力,极具魅力的舒朗阳光啊,好似能让你的心头下一场雨,芳菲落落飘起,又洋洋洒洒纷纷落地。看着他星辰光芒碎碎粼粼荡漾于眼眸中,你只想给他一个吻。
再大的气,也全消了。
哎,可是这时候的死男人还没有成为专属于我的可爱小哥哥,所以,我真的没有想到我勋哥竟然是这样别具一格的人才啊,倘若苏丹人民群众知道你是如此憋坏憋坏的小年轻,估计吐出来的唾沫都能淹死你。
我变了,我被勋哥翻天覆地喜欢玩反转的性格□□着黑化了……我不再是那个善良纯粹的小可爱了,我不再美好了……
小哥哥其人,秉持着“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那满不在乎,摆摆手海阔天空的潇洒劲儿啊,真是令我恨得牙痒痒,着实钦佩勋哥海纳百川般不见底线的度量:没事没事,我这人心大,随你任意黑化。
我想咬他一口,那种一旦咬住就绝不松口的一口!势必让这个死男人知道知道,最毒妇人心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勋哥对于我画风突变的暗黑系振振有词道:当然了,自古文人墨客都这样,得不到的便会开始一场不见血刃的刀光剑影,笔锋很是犀利。
我怎么能被他料中心中隐秘后,又被他打击到不言不语?怎么能因为他与我之间说出的寥寥几句闲谈,便失去本心?
坚决不能让他由始至终的坏心眼儿得逞啊。
我心初衷皆向你,谁也不能动摇此根本!称谁的心意,也绝不能让他——称心如意,我就爱折腾他,怎么滴了,不服啊,憋着!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揉了揉面部表情,收拾好起起伏伏的心情,故作大度实则咬牙切齿地对他温和开口道:我这会儿心情持续上升中,现在已经负负得正,所以,我还是可以心平气和再继续叨扰你的,看谁熬得过谁,你给我等着……
我赶紧干净利落与他说再见,不想听他喷着毒汁想要我瞬间气绝身亡:再见了您嘞,咱下回接着pk,再打不赢你,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呀,我怕啥子哟!
小哥哥永远带着恰到好处的礼仪风度,从不会在我面前口出秽语,失礼失仪。人前温文雅正,人后落拓不羁的仪表,皆令我欢喜满意。
他总是最后一个说再见,从不叫我落单说晚安,就连这次,也是他彬彬有礼进退有度地结束话题:承让承让,多谢厚爱,得罪了。
我估摸着另一头的他,此时肯定一脸痞笑,眼中带着狡猾的光芒,得意洋洋地撑了撑眼镜,就连随意勾起的唇角,所露出的那抹耐人寻味的似笑非笑,都令我心口发烫。
瞬间好似千秋过,在我心里他曾经高冷的形象,瞬间被击碎,又重新快速地拼凑着堆积在一起,令我心动不能自抑。
眼前心上,恍惚间他就坐在我身边,痞雅般帅气,带着坏意满满的嘚瑟,以打击膈应我为己任的小哥哥啊,我真想一头撞进他怀里,不听天雷滚滚,不听闲言碎语,只想窝在这个安心的胸膛里,听他的心脏有力而快速的跳动着。
我就心满意足了。
人生何所求:不求家财泼天富贵,倾倒难挡;也不求诸事锦绣添花,馥郁芳香;更不求前途无量,寿比天长。
但只愿你,眉眼染的那三分笑意,七分欢喜,起因皆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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