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白太湖,跟汪红打的谁也不让,汪红这次做好了准备,浑身绑了铁板子,白太湖硬击他,汪红丝毫损害没有,把自己震得手疼。
白太湖冷笑,用双手把汪红举过头顶,用力摔下来。
直接把汪红摔晕了。
只听见“嗖嗖”几声,几个能打的被击出几丈外。
叶蜡抬头看着最上面的阁楼,里面站着一个人,窗子紧闭,看不清脸,他好像正盯着自己,叶蜡心里一紧”把头低下来。
“公子刚刚那群人可真厉害。一出手就把场面控制住了。”巴林感叹。
叶蜡只回想着刚才的画面,感觉越来越奇怪。阁楼那个人好奇怪。
回去路上一直回想着那个身影,她绝对见过。
三天后。
叶蜡中午一起来,就听着院子里闹哄哄的。起身朝外面一望,原来是玉璧,跪在外面,不知道怎么跪在哪,也不知道跪了多久了,脸色铁青,似乎要晕过去了。
几个丫头正在劝她,让他起来,她则一句话也不听,只是强撑着,眼泪直往下流,前襟都湿透了。
叶蜡把巴林叫进来,问他“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大早上我一起床就看见她跪在哪。别人问,只说要等爷起来了。”巴林回。
叶蜡整理着衣服对巴林说“让她进来。”
玉璧磕磕绊绊进来了,叶蜡站在内室,玉璧一见就直接跪下了。“爷,求您救救我弟弟吧。我给您磕头了。”
叶蜡伸手要拉她起来,问她“怎么回事,你先说。”玉璧不愿意起来,只跪在那。
玉璧:“我弟被抓起来了。就要被打死了。求爷救救他吧。他就是个孩子。他是被冤枉的。”玉璧不停在地上一阵狂磕。
叶蜡心软了。
巴林:“你弟是谁啊。”
自戏院打架后第二天一早,那个被张集揍的胖子带着衙门的人,冲进了戏院,把班主一伙人还有所有戏子全给抓起来了。
昨日那胖子被打之后,心中愤愤不平,便一定要来找那个打他的人算账,搜了半天,找不到人,才知道那人不是戏院的人,又想当日之事,心中笃定他们一定认识就把戏班的人全给抓起来了。
非要逼问出来到底是谁。
“二爷咱怎么办。”巴林问叶蜡。
“你先出去打听打听,人现在怎么样了。问问抓人的到底是谁,再打听打听那位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比如特别喜欢的人或物之类。”叶蜡对巴林吩咐到。
“是,公子。”巴林连忙去了。
只说叶蜡吩咐下人把玉璧抬回去,好好伺候着,请了大夫,只说是累的,没什么大碍,只要休息。
叶蜡才放心了。
“公子,问到了,人确实被打了,血肉模糊的,听说没有性命之忧,但是再等等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抗的住,那个抓人的是礼部侍郎的独子,数宽甸,脾气一向火爆,人称小太爷。”巴林急忙说。
礼部侍郎数岚之子。
年轻好斗。
巴林:“听说那爷最喜一些风雅之事。有几个相好的,在外面。还养过几个相公。”巴林说的波澜不惊的,脸已经红的不行。
叶蜡对古人在外面养人的事情并不惊讶,古人重视地位身份而不在乎人权的。只不过当成宠物养着。
叶蜡:“还有什么别的没有了。”
“二爷,听说这位爷最喜欢的就是交朋友……有一位就是我们杏山少爷。”
巴林轻声说着。
叶杏山……
叶蜡记忆中自她醒来,他跟这个堂兄就没说过几句话。只一起去给老祖宗请过安。
现在一找人,就是有求于人……
又想着刚才玉璧刚才的样子,心里又不忍。
叶蜡:“巴林,去报一声,看大公子在家吗,就说……就说……我自醒来这么久没一起玩过想找哥哥一起聚聚玩玩。……就这样说,去吧。”
巴林:“是。”
巴林只去了一溜烟的功夫,“二爷,杏山公子现在请你过去呢。”
叶蜡起身,看外面叶杏山的人正站在外面等着呢。抬脚就跟着去了。
叶杏山的院子是离叶蜡的屋子最远的,准确的说是离所有人都是最远的,本来那院子是叶蜡大伯父叶怀安住的,后来搬到西边厢房后一个安静的地方,这院子就留给叶杏山了。
这里无疑是整个叶家最好的院子了。连老夫人那里也不能比的,嫡子正室。
从回廊走绕行,穿过梅林,又走过花厅,绕了半天,走了足有半盏茶的时间。才看到院子。
见一身穿银边灰鼠立领袍,套银白纱衫子,头戴顶嵌玉小银冠的男子站在门边。
叶杏山一直站在外面等叶蜡,见小斯把人带来了,连忙就迎过来了。
“大哥!”叶蜡连忙喊了一声,叶杏山紧两步过来,直接上手,搂了叶蜡的肩膀又道“早要喊你过来的,又想你身体不好,不敢去问,没想到今天你自己来了。”
叶蜡:“大哥说的什么话,明明是弟弟应该先来。”
叶杏山直接把叶蜡拉到屋里坐下,端了不少果子,茶上来。
叶蜡与其相靠坐着。
这时叶蜡又认真观察着叶杏山,直觉得帅气逼人,靛青色的长袍领口绣着流云纹的滚边,腰系又着一条白色犀牛角腰带,青黑色的长裤扎在锦靴之中,比叶钟山有过之而无不及。正配得上丰神俊朗这四个字。
叶蜡尝一口茶,比家里的大红袍还要苦很多,放下过了一会,依旧无一丝改变,真苦不堪言。
叶蜡:“这茶……”
叶杏山:“是苦丁,是清除体内毒素的。陆羽《茶经》记苦甘入阴,延性养年。李时珍《本草纲目》载:煮饮,止渴、明目、除烦。”
进来一个小斯:“爷,夫人让我送来蜂蜜。”
叶杏山赶紧接过,只说“其实这茶确实苦,你嫂子总让我喝这个排毒来着,我总是喜欢兑着蜂蜜喝的,不然受不了这个罪,来这样尝尝是不是甘甜许多了。”
叶蜡浅尝,又放下,犹豫着口:“大哥,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有件事要同你说。”叶蜡难以开口,用手不停转着手里的青花杯子。
叶杏山笑,:“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谈,又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直接说,有什么事,我直接帮你办了。”
叶蜡突然内心纠结,后悔不该这么冒失就过来了。现在收回也不行了。
叶蜡只看着叶杏山问:“不知道大哥是否曾与礼部侍郎的公子数宽甸交好。”
叶杏山:“他啊……没多好的关系,只是这位爷,一直在京中朋友颇多,南南北北的,我也一起吃过几顿饭,不算过于好,但也能说的上话。突然问起他的事。”
叶蜡:“大哥,我今天是有求于你,就正跟这位侍郎公子有关。”
叶杏山:“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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