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大写的无奈脸道:“我昨日不是就说过了吗啊喂!”
百里守约道:“晚上怕你害怕便没有与你讲。”
听他这么一说感觉还挺贴心的……
我努力的回想当时的情景,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嫌疑最大的枣红色马匹身上:“昨日白龙马发疯的时候,我扭头看去只见到一个人骑着枣红色的马。”
“很好,骑射比赛中只有一个人骑的是枣红色的马,只不过和你一样当天都失踪了。”
我惊异道:“失踪了?”
“还有一事更加蹊跷,树林中还有一个比赛的人丧命了,是马匹发疯失控然后直直的撞到树上,死相极为难看。”他吐出的字眼竟然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伸出起手来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都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想来我也已经习惯了不少虽说害怕可也终究不抵什么事,不如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一些。”
百里守约在我的背后沉默不语,良久缓缓开口道:“你和初次来边关不一样了。”
“那时候只会怨天尤人的我,如今却不得不习得自立。”
但我心里默默说道,当然不一样了,我已经从细皮嫩肉的小姐姐被摧残到攻击力满格的暴走萝莉……
“你能和我讲讲我忘记的事情吗?”他的语气中还是有一丝拘谨,像是不太相信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似的。
“我会帮你找到过去的记忆,但是不是现在。”我像是许诺着什么。
“谢谢。”在别人眼中成熟而又稳重,没有任何弱点的百里守约在我面前成了一个漏洞百出的男人,我知道他的秘密也知道他的弱点。
真正走入他的世界的人,会被他温柔以待。
回到比赛场我身边几乎所有人都来到这里等待着我,一下马就看到本是拿了第一风头正盛的伽罗竟然有些蔫,更加反常的是她看到我竟然满脸的担忧。
“段小滕你可算回来了!”听她的语气好像快要哭了一样。
周围的人都不由的惊讶平日水火不相容的两人,今日伽罗竟然主动上前表示关心,但是伽罗并不是一个会刻意讨好别人的那种所以不由的让人产生疑惑。
“滕儿,我扶你下来。”说罢铠便将我从马身上抱了下来,百般小心的将我送至屋中。
说实话周围人这么多我实在是脸上挂不住,便对铠说:“我没什么事不用这样,人这么多……”
但他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似乎有什么心事脸色越发的阴沉……
刚才没来的及看到屋子里面有谁,如今将我放置座椅上才朝前看了看,竟然发现宫里头的公公正在上座上嫌弃的看着我。
我刚想起身去给这个公公行礼,便被铠一把按在了座椅上,我看了看没有任何表情的铠,和一脸吃了屎的公公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只见铠毕恭毕敬的走上前去行礼道:“滕儿她受了惊吓也受了些伤,不方便行礼还望公公莫要怪罪。”
铠现在正是在疯狂挑衅这个宫里来的监视器,语气之中满满的不屑。
只不过我从侧面看着铠他的脖颈不知何时添了刀伤,但他却未曾提起。
公公被铠堵得不好再发怒,只好妥协道:“本公公又不是不通情达理,段小姐病了自然是得好好歇着。”
我心里还纳闷这公公又是从哪冒出来的,这些日子不是一直都在边关寻欢作乐吗,怎么突然又变得这么敬业起来了。
铠给我使眼色于是我赶紧冲这位公公点了点头道:“多谢公公体谅小女子。”
我低眉顺眼的样子怕是让人觉得我真的受了惊吓,其实昨日我自己到底有多开心只有我自己知道啊……
只见公公和铠两个人一脸疑问的盯着我看,我赶紧收起笑容再次装作愁眉不展的样子……
这时百里守约和伽罗也一起走了进来,还在想这个阵势是做什么的时候,那两个人哐当一下跪倒在地,吓得我一时之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弄得有些窘迫。
我按住扶手随时准备站起来……
“伽罗乃是贵族弓,弩后裔,赛马比赛夺得头筹,今日特封常胜将军,赏金千两扩府一倍。”这个公公不知从哪里掏出了圣旨,不过话说我这样真的不会被这个死太监大做文章吗……
随即那公公话锋一转对我说道:“段小姐你受惊了,我定代陛下娘娘为小姐查出真凶给段小姐一个公道,只是最近边关事务繁多也不宜再开诗词比赛,你说呢段小姐?”
我心中一惊,但是转瞬间赶紧一副委屈巴巴的扶着把手跪下道:“全听陛下娘娘的。”最后我还不忘抽搭两下鼻子,但是心里这时想的全是那时蒯通那渴切的眼神。
那公公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圣旨递给了跪着的伽罗:“伽罗将军如今风头可一时无二啊!”
伽罗跪着接了圣旨但是语气里面没有一丝的激动和喜悦:“谢陛下,谢娘娘。”
公公笑着将伽罗扶起随即一甩衣袖潇洒退场。
伽罗待公公走后,一把将圣旨扔到了地上,铠连忙上前将地上的圣旨捡了起来有些责备的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拿了第一你不开心吗!”
一旁的百里守约站起身来轻轻的拍打身上的尘土,抬起眸子平静的对铠说道:“走吧,伽罗对滕儿有话要说。”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
铠停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伽罗,最后便将圣旨放在了桌子上也跟着离开了。
我站起身来坐在椅子上对她说道:“你不开心吗?”
她一下子跪倒我面前,我从未见到过她流泪可如今她拽着我的裙角痛哭流涕道:“段小滕是我的不对,我之前不该那么对你。”
我可从没见过这种架势,有些慌了神赶紧将她扶起来说道:“我知道你的顾虑,昨天骑射在树林中我根本没见到过你。”
只见她稍稍止住的眼泪,又如同开了闸一般奔涌而出:“我对不起你,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猜忌你还这么对你,你都能为我这样做我还险些害死你……”
我有些尴尬的苦笑道:“哪有哪有,既然咱们是朋友了就把过去的事情都忘了,以后咱们和和气气的一起玩就行。”
这时我见她欲言又止闭着眼像是做着什么心里斗争,我赶紧打圆场道:“无所谓的,你什么时候想对我讲你到那个时候再对我说。”
她有些感激的看向我,我也从没见过伽罗这么惨兮兮的样子,不过她赢了比赛怎么还会这么难过,可能也是她觉得不是只靠自己赢得的比赛吧……
突然大门像是被踹开一样,花木兰和苏烈二人像是飓风营救一样看着我和伽罗,眼神之中尽是杀气二人他们风风火火的闯进来,我们二人一时吓傻了眼。
“段家妹子!”木兰直直的冲了进来,急急巴巴的将我从伽罗的手中拽了出来,她满脸尽是担忧和关切。
苏烈则是激动愤怒的推了一把伽罗道:“你干什么抓着人家!”
伽罗不敌苏烈的力气,向后踉跄了两步。
我赶紧上前拦住苏烈道:“没事没事,伽罗与我和解了从此以后我们便是朋友了。”
“朋友?”苏烈侧着眼看着一旁哭红了眼的伽罗,不免心中有几分疑惑。
木兰站了出来练达老成的说道:“既然矛盾化解开了,以后好好相处便是。”
随即木兰抓紧我的手打趣着说:“可害我们为你担忧这么久,妹妹我们二人马上就要成亲了,你可得当我娘家人苏烈若是欺负了我你可得给我出头!”
“只有你欺负苏烈的分,他哪里敢欺负你呀!”
说罢我们几个人就都笑了。
木兰一只手拉着我另一只手拉着伽罗笑着对我们二人说:“你们定是都累了,伽罗将军还有段掌柜我们一同去吃饭可好?”
我冲着她点了点头,伽罗侧过脸去用手背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
说着木兰便如同一个大姐姐一样拉着我们二人跑出了大门,后面还有苏烈在喊:“等等我!”
我们三人听到之后对视相笑。
“你怎么看这次的事情?”百里守约凝视注视着铠。
“果不其然边关有人与关中勾结。”铠态度恭顺道。
“你觉得是谁?”百里守约打量着铠,似乎这个瞬间他们好像是敌人一般。
“我知道将军现在在怀疑谁,只不过在下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说着百里守约便看向屋内大门走出来几个人,便微微的转动目光神色有些动容,但还是依旧冷冷的与铠说道:“他们出来了。”
说罢百里守约似是微笑着大步迎了上去,常年征战沙场的百里守约心早已冰冻在冬日的深湖中,可如今铠看着鲜少带着笑容的百里守约。
心中不免的偷笑着百里守约原来也会因为一个女子这样温柔的笑着。
铠转过身看到三个人正在灿烂的笑着,觉得有些恍惚。他心想着这些笑容又能留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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