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意?!挺简单的呀,那个女子……是翼族公主胭脂吧,子阑师兄不错呀,一出手就是个公主,翼君离镜对这个妹妹极其宠爱,咱们和翼族有仇不假,可天族和翼族签了和平条约咱们也不能太过,既然十六师兄喜欢胭脂,那就娶回来好了,娶回来以后,昆仑虚还不是咱们说的算?!到时候让她给咱们端茶倒水洗衣做饭,让翼君心疼去吧!”白轻笑眯眯地看着子阑,都老大不小了,赶紧嫁……咳,娶妻吧。
“十八……”众师兄弟全都无奈,他们是那种人吗?!
“说说都不让说啊,墨渊师傅啊,赶紧把子阑师兄嫁出去吧,看看这一脸心疼的,说什么女生外向,根本就是子阑师兄外向啊,正所谓,儿大不由娘……咳,不由师傅,留来留去留成仇,为了避免子阑师兄与咱们昆仑虚反目成仇,赶紧把他嫁了吧,咱们啥时候去翼族提亲?!”满口忽悠,总之就是赶紧把子阑扔去成家,白轻可真是什么借口都扯出来了。
“如此,为师就挑个日子去翼界一趟。”最终,墨渊一语定下了子阑的最后归属。
“行,婚姻大事说完了,咱们说说师傅的八卦,师傅呀,你和野花菌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别那么轻描淡写的说什么父神托付,我要听跌宕起伏的故事!”不再搭理子阑,白轻无聊的看着他们说着七万年不见的欣喜与激动,好无聊啊,转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墨渊,再看看看着众位师兄弟也是两眼泛泪花的白浅,白轻眼睛一转,贼兮兮的笑了笑,师兄们的事儿解决了,师傅这个领头的,打算何时脱单与浅浅表白呢?!不说?!不说继续戳他痛处。
“没什么跌宕起伏的,父神说当年母神为了补天动了胎气,以至于夜华元神受损,后来父神身归混沌时用一半神力化作一株金莲蕴养他的元神,交给我,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再次降世,他在昆仑虚无数年,最终却是与乐胥娘娘有缘,托生于天族,就是这样了。”墨渊看了白轻一眼,叹了口气,哪里有什么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啊,她以为是在听话本啊。
白轻脸色有些怪,这个……补天……该不是……她家母上大人当初捅的……那个窟窿?!卧槽!她和夜华还真是……孽缘啊……
难怪,难怪她和夜华之间的猿粪那么深沉,非要弄得你死我活的,不是你死我活就是各自分离,白轻捧着脸,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这特么的什么孽缘啊……
白浅白轻折颜白真就这么留在了昆仑虚,只是白轻最近无论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白浅曾笑着说她是否是离开了夜华就惫懒了,白轻磨牙,白浅个没良心的,她掏心掏肺的对她好,她还‘笑话’她……哼哼!有主意了,就看……墨渊师傅是否要负责了。
白轻嘻嘻笑着跑开了,白浅打了个哆嗦,总觉得她没安什么好心,她得小心防着,只是,白轻明知道白浅防着她,她又岂会对白浅下手,这不还有个墨渊的嘛?!
“墨渊师傅,正所谓酒壮熊人胆,不要怂,放心大胆的喝,喝完了就去找浅浅,告诉浅浅你喜欢她,这七万年来你的努力都是为了她,告诉她当初你让人等你回来不是说别人,说的就是让她等你,我跟你说啊,趁现在她和野花还没成亲,你还有机会,世界上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人,浅浅对你不是没有感觉的,她只是没有分清楚对你到底是师徒之情还是男女之情,她呀,天生就缺了根情根,对感情很被动的,你呢,努力努力,说不定就可以挤掉夜华,抱得美人归了,墨渊师傅,我看好你哦~”喝的晕乎乎的白轻,使劲儿的拍着墨渊的肩膀,哥俩好的勾着他的手臂靠着他,手里拿着酒瓶到处乱指。
“十八,你喝醉了。”墨渊很冷静,不同于白轻豪放的对着酒瓶就喝,墨渊很斯文,用酒杯一杯一杯慢慢的喝。
“口胡!我没醉!我告诉你啊……你……你别晃,我……我跟你说……浅浅……她傻,你不主动挑明……不主动靠近……你……永远都别想娶她……”两只手拍拍墨渊的脸颊,白轻东摇西晃的站起来,一甩手,脚下不稳,直接跌进墨渊怀里。
墨渊嘴角一抽,她到底喝了多少?!正打算抱着她把她放回房间,结果怀里的人就被人抱走了。
“墨……墨渊!我……我跟你说……你……你把胡子剃了!你……你说你长得也不丑,虽……虽然没我好看,没我四哥好看,但是!你留着胡子特别显老你造吗?!把……把胡子剃了……那就真的和夜华一样样了,浅……浅浅肯定分不出来你和夜华……夜华才……才几万岁,你这样……显嫩!”被人抱在怀里白轻依旧不老实,眼睛都没睁开,两手拍拍抱着她的人的脸,就把他当成墨渊结结巴巴的说着话。
“白浅分不出来,你分的出来吗?!”看着怀里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儿,压低声线,轻声问道。
“恩?!”白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定了定神,摇摇头,眉头一皱,“别晃!我都看不清了!”piapia两巴掌拍在脸上,夜华嘴角一抽,眼里全是无奈。
“墨渊……你啥时候剃胡子了?和夜华一样样的……嘻嘻……”还是我家夜华最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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